兩個孩子滿月的時候，家裡熱鬧了好一陣。
禮知行滿月那天就很安靜，不哭不鬧，躺在小床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。
宗知予也在看天花板，但一撇一撇的，嫌棄不好看，又嫌棄為什麼沒有人抱。
程嘉寧來了一趟。
“環國旅行”回來沒多久，提著兩個袋子，一個的一個藍的。
把那個放在知予的小床旁邊，藍那個放在知行那邊。
“猜不出哪個是哪個，買了兩個。”
程嘉寧低頭看著知予，小丫頭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盯著看，看了兩秒，忽然咧笑了一下。
程嘉寧一愣，說這麼小就會眼如了。
禮霧說誰知道像誰。
程嘉寧看了宗淮雪一眼，宗淮雪正在給知行換尿布，手法嫻得不像話。
程嘉寧把那個眼神收回去。
呦，宗大賢惠的不得了。
周也陪一起來的。
他站在程嘉寧後，手裡還拎著一袋水果。
他沒有進嬰兒房，在客廳站著，小霧從他腳邊走過，聞了聞他的就走了。
團團沒聞，直接撲上去，兩隻爪子搭在他膝蓋上，尾搖得呼呼生風。
周也低頭看著這隻白的團子，手了它的頭，團團更興了。
程嘉寧出來的時候看到周也被團團纏住了，說你不會推開嗎。
周也說它可的。
沈蕙如幾乎天天來。
抱著知予不撒手，被禮知行看了一眼——那一眼很平，沒什麼表，但看的時間有點長。
沈蕙如被那個眼神逗笑了，說這孩子像他爸。
宗淮雪在旁邊沒說話，從沈蕙如手裡把知予接過去換尿布了。
宗正淵來過一次，站在嬰兒床邊低頭看著兩個孫子，看了一會兒，把手進口袋裡了一下，什麼也沒出來，又把手拿出來了。
沈清站在他旁邊，把一個紅包放進嬰兒床床頭的小籃子裡。
......
抓周那天，家裡來了不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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