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著肩膀的手不自覺收了一些,聲音卻依舊很淡,聽不出任何緒:“都是前男友了,你想他什麼?”
林昭皺眉否認:“不是前男友,我們從來沒有分手……”
周意禮的手猛地收,得肩膀生疼。
林昭皺起眉,發出一聲輕輕的痛呼:“疼……”
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用了多大力,手微微鬆開,卻沒有放開,低頭看著蒼白的臉,聲音沉了下來:“林昭,你和他從來沒有分手,那我們之間算什麼?”
懷裡的人沒有回答,只是又了,含糊地說了一個字:“水……”
周意禮看著,看著那張無辜的臉,忽然冷笑了一聲。
他把水杯拿開,放在床頭櫃上,然後把從懷裡放回床上,站起,居高臨下地看著。
林昭躺在床上,蜷一團,眉頭還皺著,輕輕著,像是還在說什麼。
周意禮看著,目冷沉:“去找你的溫言許給你倒水吧。”
說完,他轉大步走了出去,門在後關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周意禮站在走廊裡,膛劇烈起伏著,手背上青筋凸起,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,只知道剛才聽見說的那些話,心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,在囂著要衝出來。
沒有分手,那他們之間算什麼?
他站在那裡,過了很久,才慢慢平靜下來,轉走向走廊盡頭的臺。
冷風撲面而來,夾雜著細碎的雪花,落在他的臉上,涼意一點點滲進皮裡。
他站在臺上,看著漫天的大雪,腦海裡反覆出現的卻是剛才那個畫面,靠在他懷裡,說想溫言許……
周意禮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再睜開時,那雙眼睛裡已經恢復了平靜,只是眸沉得看不見底。
他拿出手機,撥了一個號碼。
那邊很快接通,傳來助理的聲音:“周總?”
“查一個人。”周意禮的聲音很淡,淡得聽不出任何緒:“溫言許,我要知道他這五年所有的行蹤,還有,他現在在哪兒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,然後傳來助理謹慎的聲音:“是,周總。”
掛了電話,周意禮站在臺上,看著窗外的雪,很久沒有。
第二天早上,林昭醒來的時候頭疼裂,皺著眉睜開眼睛,目就是那個噩夢一般的環境。
愣了一下,猛地坐起來,牽得更劇烈的頭痛,捂著額頭,大口著氣,目在房間裡掃視著。
淺的床單,窗臺上的多植,書桌上的幾本書,這些佈置讓林昭的臉瞬間變得慘白。
這是那間別墅,那間關了兩年的別墅,那間做夢都想逃離的地方!
怎麼會在這兒?
努力回憶昨晚的事,卻只記得自己喝了酒,記得劉玲說要送回家,記得上了車,之後的事,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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