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,這個名字從腦海裡跳出來的時候,沈心心的心變得很複雜,既不爽,又有些慶幸。
不爽的是,那個人憑什麼?一個殺人犯,一個毀了周意禮一生的人,憑什麼能生下他的孩子?
慶幸的是,如果沒有林昭,周意禮本不會看一眼。
沈心心靠在座椅上,看著窗外的雪景,腦海裡不由浮現出五年前那個雨夜。
那時候周意禮還沒有完全掌權,周氏部鬥爭激烈,他每天焦頭爛額,而媽媽趁他不注意,把那個剛出生不久的孩子藏了起來。
記得那天晚上的雨很大,電閃雷鳴,站在窗邊,看著院子裡的場景。
周意禮跪在雨地裡,一遍一遍地磕頭,額頭上全是,混著雨水往下流,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,但記得那句話。
“您說什麼我都答應,別孩子,求您別孩子……”
從來沒見過那樣的周意禮。
那個永遠冷靜、永遠疏離、永遠高高在上的男人,跪在雨地裡,像個瘋子一樣磕頭求人。
後來媽媽心了,把孩子還給了他。
從那以後,周意禮再也沒有提過那件事,對沈家依舊恭敬有加,該給的資源一分不,該盡的義務一樣不落。
但知道,有些東西不一樣了。
比如他看們的眼神,比以前更淡了,淡得像是隔著一層什麼東西,讓人不他在想什麼。
迄今為止,所有人都不清楚周意禮為什麼會那麼在意那個孩子。
是因為那是他的兒,還是因為那個孩子是那個人生的?
沈心心不知道答案。
但知道,林昭的存在,對來說既是威脅,也是機會。
如果沒有林昭,周意禮可能永遠不會正眼看任何一個人。
沈心心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。
車子在一家會所門口停下來,睜開眼睛,整理了一下緒,推門下車。
會所門口的服務生看見,立刻恭敬地彎腰:“沈小姐,您來了。”
沈心心點點頭,踩著高跟鞋往裡走,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,撥了個電話:“琳達,上幾個姐妹,老地方,我請客。”
掛了電話,走進包廂,在沙發上坐下來,隨手把包扔在一邊。
會所老闆很快推門進來,臉上堆著笑:“沈小姐,好久不見,今天想喝點什麼?”
沈心心靠在沙發上,看了他一眼,忽然問:“你們這裡是不是有個可欣的?”
老闆愣了一下,隨即點頭:“有的有的,是我們這兒的金牌服務生,沈小姐想見?”
沈心心點點頭,角勾起一個笑:“把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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