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了幾秒。
林昭猛地用力，一把推開他。
周意禮被推得踉蹌了一步，後背撞在牆上，悶哼了一聲，口的傷口又滲出一，順著襯衫往下淌，可他眉頭都沒皺一下，只是看著。
林昭站在那裡，口劇烈起伏著，眼睛裡全是憤怒和厭惡：“我說了！不用你的假惺惺！”
說完這句話，轉就要走。
手剛到門的把手，後傳來他的聲音，不大，卻在這安靜的樓梯間裡格外清晰：“林昭，你怎麼能這麼自私？”
林昭的腳步頓住了，沒有回頭，只是背對著他站著，肩膀繃得很。
周意禮靠在牆上，看著單薄的背影，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，可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裡出來的：“你把我弄死，你是痛快了，可你有想過邊的人嗎？你有想過你外婆嗎？你有想過溫言許嗎？”
他的這句話落下來的瞬間，林昭的猛地僵住了。
站在門口，背對著他，手還握在門把手上，指節泛白。
沉默了幾秒，然後猛地轉過，看著周意禮，眼眶通紅，聲音因為憤怒和抑而微微發：“你沒有資格說他們！”
周意禮看著，看著那雙充滿了恨意的眼睛，看著抿的上那道還沒好全的傷口，看著因為憤怒而微微泛紅的臉頰。
他看了很久，久到口的已經浸了整件襯衫，順著襬往下滴。
然後他開口，聲音更輕：“是，我是沒有資格說他們……”
他頓了一下，看著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下去：“但是你有想過暖暖嗎？”
林昭的呼吸一滯。
站在那裡，一不地看著他。
樓梯間裡很安靜，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，還有滴在地上的聲音，一滴一滴，緩慢而沉悶。
周意禮看著臉上那一瞬間的空白，結滾了一下，他站直，不顧口的傷，朝邁了一步。
林昭幾乎是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，背抵住了門，再無路可退。
“你別說了。”的聲音有些發抖，眼睛裡多了幾分不願意承認的東西，不是恐懼，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、從骨子裡出來的不安：“你的兒和我又有什麼關係？”
周意禮在面前站定，低下頭看著。
他的臉因為失而白得幾乎沒有，可他站在那裡，背得很直，像是口的傷本不存在。
“林昭。”他開口，聲音很輕。
林昭看著他的眼睛，心裡那種不安的覺越來越強烈，想讓他閉，想讓他不要再說了，可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怎麼都發不出聲音。
周意禮看著，忽然笑了一下，那笑很輕很淡，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笑自己：“你也早就猜出來了，對不對？暖暖也是你兒，這件事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