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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時分，京北的天空又飄起了細碎的雪花。
周意禮的車停在林昭公司樓下，黑的車在雪地裡格外醒目。
他沒有坐在車裡等，而是站在車邊，大上落了一層薄雪，顯然已經站了一會兒。
公司大樓裡陸續有人走出來，三三兩兩，說說笑笑。
看見門口那個高大的影，幾個人的腳步明顯慢了下來，目在他上流連，竊竊私語。
“那是周總吧？天哪，他真的來了......”
“林昭也太幸福了吧，周總親自來接下班？”
“聽說他們在一起了，我之前還不信，現在看來是真的......”
議論聲此起彼伏，周意禮充耳不聞，目始終落在大樓出口的方向。
電梯門開啟，林昭走出來。
穿著一件深灰的大，長髮垂在肩頭，整個人看起來和早上出門時一模一樣，緻清冷，疏離。
低著頭，沒有看任何人，腳步不不慢，像是周圍那些或豔羨或嫉妒或探究的目與無關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看到周意禮時，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周意禮就站在車邊，大上落滿了雪，不知道等了多久，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正看著，目平靜，看不出任何緒。
林昭垂下眼，朝他走過去。
每一步都踩在雪地上，發出輕微的聲響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，疼得心裡發，可的臉上什麼都沒有出來。
在周意禮面前站定，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四目相對。
雪落在兩個人之間，紛紛揚揚的，的神淡漠的沒有任何變化，只有眉心微不可察皺了下。
“上車吧。”周意禮開口，聲音很淡，拉開車門。
林昭沒有說話，彎下腰，坐進了車裡。
車門關上的瞬間，外面的嘈雜聲被隔絕了大半。
周意禮繞到駕駛座，拉開車門坐進來，發引擎，車子緩緩啟，駛夜。
大樓門口，幾個還沒走的同事站在那裡，看著那輛黑的車漸漸遠去，消失在雪幕裡。
“天哪，林昭也太好命了吧......”
“周總親自來接下班，這也太寵了吧......”
“我什麼時候才能遇到這樣的男人啊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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