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沒有說話，只是偏著頭，看著窗外。
窗簾沒有拉嚴實，一道月從隙裡進來，落在地板上，像是一道細微的曙。
周意禮等了片刻，沒有等到的回答，也不追問了。
他輕輕握住的手，像是在試探的反應。
林昭的僵了一下，但沒有掙開，也沒有看他，只是那樣偏著頭，一不。
周意禮把的手握在掌心裡，拇指輕輕挲著的手背，著指尖傳來的微微涼意。
“林昭。”他開口，聲音很低。
林昭沒有應。
“不管你在想什麼，我都不會放手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卻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。
林昭依舊沒有說話，只是慢慢地把手從他掌心裡了出來，作很慢很堅定，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。
周意禮的手僵在半空，停了一下，然後慢慢收回去。
他沒有再說什麼，只是站起來，走到床的另一邊，掀開被子，躺了下來。
兩個人之間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，誰都沒有說話。
窗外的夜濃得化不開，林昭閉著眼睛，聽著旁那個人平穩的呼吸聲，手慢慢到枕頭底下，到了手機。
螢幕亮起來，可欣的訊息還停留在對話方塊裡：【那我們明天見面，細聊。】
林昭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，然後把訊息刪掉，關了機，把手機重新塞回枕頭底下。
閉上眼睛，在心裡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，一輩子還很長。
一定不能就這麼放棄，只要功逃走，就徹底擺周意禮了！
——
第二天早上，周意禮睜開眼睛的時候，第一個覺是懷裡有人，溫熱，帶著一淡淡的香味。
他的微微一僵，低頭看去，林昭蜷在他懷裡，長髮散落在枕頭上，背對著他，呼吸平穩而緩慢。
還在，這個認知讓他的心跳了一拍，他不自慢慢收了手臂，把往懷裡攏了攏。
林昭的微微了一下，但沒有掙開。
周意禮貪婪抱著，聞著髮間的香味問：“醒了多久了？”
林昭沒有立刻回答，能覺到他的呼吸拂過的發頂，溫熱而緩慢，能覺到他環在腰間的手臂，有力而剋制。
強忍著心裡那翻湧的噁心回答：“剛醒沒多久。”
周意禮覺得不太真實，今天沒有推開他，就那樣安靜地蜷在他懷裡，回答他的問題，像一隻終於收起了刺的刺蝟，溫順得讓他覺得不真實。
他低下頭，輕輕落在頸側，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：“林昭，你第一次沒有推開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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