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的眉頭皺了起來，轉過頭看著他，目裡帶著幾分冷意：“哪怕是在一個不相干的人面前，我都不想和你有任何關係。”
這句話落下來的瞬間，兩人之間的氣氛驟然凝滯。
周意禮的神繃了一瞬，垂在側的手慢慢攥，手背上青筋凸起，但他沒有說話，只是轉過頭，看向前方，結滾了好幾下。
沉默在車廂裡蔓延開來，老張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，什麼都不敢說，默默發了車子。
窗外的街景開始緩緩後退，落在雪地上，反出刺目的白。
林昭收回目，重新看向窗外，沒有再說一句話。
周意禮也沒有再開口，只是坐在那裡，目落在前方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——
車子在別墅門口停下來。
林昭推開車門，冷風撲面而來，下意識了脖子，剛站穩，就聽見一道清脆帶著毫不掩飾歡喜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“姐姐！”
暖暖穿著一件的棉，帽子邊緣一圈白絨絨的，襯得小臉白白淨淨的，正站在門口的臺階上，兩隻小手攥著欄杆，踮著腳尖往這邊看。
看見林昭下車的瞬間，小姑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，跑到林昭面前，仰著小臉看著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帶著藏不住的歡喜和擔心。
“姐姐，你終於回來了，我好想你，你疼不疼？你上還疼不疼？”
林昭站在那裡，看著面前這張白白淨淨的小臉，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裡毫不掩飾的歡喜和依賴，心裡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緒又湧了上來，酸沉重的、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的東西。
沉默了片刻，輕輕搖了搖頭：“不疼了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
暖暖出手，小心翼翼地了的手，像是在確認是不是真的好了：“姐姐，你的手好涼，我們快進去吧，屋裡暖和，王熬了湯，可好喝了，你多喝點，就好得快了。”
小姑娘說著，自然地拉起的手，想要拉往裡走。
林昭的微微一僵，手指本能地了一下，作很輕，但暖暖覺到了。
小姑娘的腳步頓了一下，回過頭，仰著臉看著，眼睛裡閃過一困和不安。
周意禮站在車邊，看著這一幕，沒有上前，也沒有說話。
暖暖拉著林昭的手，放慢了腳步，走在林昭旁邊，仰著小臉時不時看一眼，怕不喜歡自己，怕討厭自己，怕隨時會離開。
——
吃完飯，暖暖拉著林昭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來，兩個人靠在一起，電視裡放著畫片，小姑娘看得津津有味，偶爾指著螢幕上的小跟林昭說幾句。
林昭安靜地聽著，偶爾應一聲，話不多，但暖暖不在乎，只要在，只要坐在旁邊，就開心。
廣告時間，暖暖忽然跑上樓，又立馬地跑下來，手裡多了一個東西，是一隻小熊玩偶，和在便利店送給林昭的那隻一模一樣。
“姐姐，你看，我又買了一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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