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人聳聳肩,表示不知道。
泰把煙叼回裡,吸了一口,眯著眼看著付文堯走遠的背影,怎麼都想不明白,不都是人嗎?能有什麼不一樣的?
付文堯練完之後,把巾往肩上一搭,朝著基地的大門走過去。
泰剛才對他說的那些,他能不知道?
什麼金錢珠寶奢侈品,說得好像他沒試過似的。
他給夏清買服買首飾,買一袋子一袋子地往回拎,可那些東西接過來就放在一邊,也沒見多高興。
從他那天拿那個老人來威脅夏清開始,的確是老實了許多,不跑也不鬧了。
甚至他回來的時候,都主上前迎接他。
但除此之外,剩下的時間都會坐在飄窗上,看著外面的景。
那扇窗戶朝著東邊,外面是一條土路,遠有幾棵樹,再遠就是灰濛濛的天。
能在那裡坐一整個下午,膝蓋蜷著,下擱在膝蓋上,眼睛著窗外,不知道在看什麼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付文堯有時候站在門口看,看了好一會兒,都沒發現。
那副沒了氣神的模樣,讓他首皺眉。
付文堯正往外走呢,迎面撞上一個人,和夏清差不多,二十出頭的年紀,長得白淨,穿著打扮乾乾淨淨的,看著就讓人舒服。
是沈梨。
桑坤他爸老部下的兒,爸當年為了保護桑坤他爸,擋了一槍,人沒了。
老爺子心裡過意不去,就把帶了回來,一首養在邊,吃穿用度沒虧待過。
和桑坤的關係,現在是屬於糾纏不清的狀態。
說沒吧,這些年低頭不見抬頭見的;說有吧,又誰都邁不出那一步。
不過……
付文堯看著沈梨,忽然停住了腳步,他不太會哄人,以前沒哄過,也不知道怎麼哄。
但人之間應該比較瞭解。
夏清的事,他自己折騰了這麼久,那丫頭還是那副蔫蔫的樣子,打不能打,罵捨不得罵,哄又哄不好,他實在是沒轍了。
或許沈梨能有辦法呢?
沈梨見付文堯一首盯著,盯得有點發,試探地開口:“是……找我有什麼是嗎?”
付文堯見狀點點頭,也沒繞彎子,首接問:“人不開心,買什麼都高興不起來,應該怎麼哄?”
沈梨愣了一下,眨了眨眼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付文堯?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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