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……”
夏清覺到肚子上溼溼涼涼的,愣神一會兒,才反應過來那是什麼。
是舌頭。
剛才只是想了一下這個人像狗,怎麼此刻他真的像狗一樣,的肚子?
“付文堯……你別……”夏清惱地按著他的腦袋,“我手還疼……”
“嗯,”付文堯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,“所以要點幹別的,分散你的注意力,那老頭這麼代我的。”
夏清被他這麼一提,想起老醫生的確在他們快上車的時候追出來說了一句。
說胳膊上的傷麻藥勁過了後會一首疼,晚上尤其難。
而且從心理學的角度,你越想它,它就越疼,所以要做一些別的事去分散注意力。
但……也不是這個分散法啊。
夏清臉燒得厲害,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,連忙用手捂住了付文堯的。
“付文堯……我想洗澡……”
本來就折騰一天了,先是槍戰,又是針,渾上下又是汗又是灰又是,黏糊糊的,難得要命。
再加上緬甸這兒的天本來就熱,悶得人不過氣,就算不折騰這一天,也想洗澡。
而且要是洗澡的話,也是一種分散方式吧?水衝著,皂著,怎麼也能把注意力從傷口上挪開一些。
就不用……這種分散方式了。
夏清說完,眼地看著付文堯,還捂著他的不敢鬆手。
付文堯的眼睛從指上方出來看著,夏清被他看得心虛,手指在他上又按了按,像是怕他開口拒絕。
“哼“”
付文堯似笑非笑地哼了一聲,他的小老婆倒真會給他找事。
洗澡可比現在對於他來說更煎熬,不過也算了,誰讓傷呢。
他從床上爬起來,彎腰把夏清從被子裡撈出來,一手託著沒傷的那邊腰,一手護著的後背,抱起來就往浴室走。
放好水,浴室裡熱氣蒸騰,付文堯轉過,作自然地手就去夏清的服。
“等等……”夏清往後了一下,那隻沒傷的手攥住自己的領,“我……我要不還是不洗了……”
臨時反悔了。
剛才只想著怎麼從那種“分散注意力”的方式裡離,但現在忽然覺得洗澡似乎比剛才還要更危險些。
畢竟在浴室裡,胳膊還傷著,他要真做點什麼,連躲都沒躲。
付文堯一隻手著夏清的襬正慢慢地往上提,聽見的話,倒是也沒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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