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夏清的服放到一邊,付文堯了皂,在手心裡出泡沫,塗在背上。
他掌心著的脊背,從肩膀到腰,又從腰回肩膀。
夏清眯起眼睛,本來還繃著子張,這會兒竟然一點點放鬆了下來。
付文堯的手按的實在是太舒服了,不愧是經過嚴格訓練培養出來的,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掌握這個力道的,重一分則疼,輕一分則,偏偏就是現在這樣,不多不,剛好按在人最用的那個點上。
一圈下來,夏清眯著眼,腦袋一點一點的,舒服得都快睡著了。
但後的付文堯可就沒這麼好了。
他在男事這方面,本對夏清就沒什麼耐力。
平時是穿著服坐在他旁邊,他都能心猿意馬地走神,更別提現在他掌心還著溫熱膩的。
付文堯咬後槽牙,在心裡頭狠狠罵了自己一句:真是他媽遭老罪了!
終於,折磨結束了。
付文堯深吸一口氣,把那點七八糟的念頭下去,給夏清穿好服。
然後他又找出吹風機,扶著的腦袋慢慢吹著。
“付文堯……”
“嗯?”付文堯手上沒停,聽見半睡不睡地喊他,應了一聲。
“我手好痛……”
聽見夏清帶著委屈的聲音,付文堯把吹風機關了,垂眼看著的胳膊。
明明剛才洗澡的時候還舒服得都快睡著了,現在這是麻藥要退了,所以開始疼了嗎?
他瞥了一眼牆上的鐘,從針到現在,差不多兩個多小時了,麻藥確實該退了。
他手了夏清的額頭,有點燙,那老頭兒說得沒錯,晚上果然開始發燒了。
付文堯皺了皺眉,把人抱回到床上,用被子裹住,接著把藥從紙袋裡翻出來,就著水,遞到夏清面前。
夏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張把藥含進去。
藥吃下去,等一會兒才能起作用,不會那麼快。
付文堯坐在床邊,看著夏清明顯不好的樣子,想著應該還能做點什麼來分散的注意力,不能就這麼幹坐著等疼。
一般來說,只有刺激的事,才能在人特別難的時候把注意力分走。
付文堯了,手把夏清上的被子捲到腰上。
“唔……!”夏清瞪大眼睛,睡意一下子跑了大半。
想都沒想,手就要去抓付文堯的腦袋想把他推開,哪想,這一手,正好順了他的意。
付文堯大手一抄,把兩個手腕抓在手心箍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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