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怎麼說什麼都能整到這方面去。”
夏清臉紅,實在坐不住了,掙扎著要從付文堯的上下來。
付文堯抱住,手臂箍著的腰,不讓跑。
他笑著把手裡的叉子放下,然後單手拽住上那件黑工裝背心的角,從下往上一扯,把服隨手扔在床頭。
他出壯的上半,肩寬腰窄,鎖骨深陷,鼓鼓的,腹一塊一塊地排列著,還有……還有肩頭位置上次針的時候咬出來的牙印。
夏清的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放,看他的臉,他正笑著看;看他的,上邊還有留下的牙印,著實是有些尷尬。
“試試手?富婆?”
付文堯說完,抓著的手按在自己的腹上。
他的手掌很大,把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裡,帶著的手指一塊一塊地從那些邦邦的上過去。
“怎麼樣?”付文堯一邊引著夏清的手,一邊盯著的眼睛,帶著幾分得意問道:“比你昨天看到那個送酒的服務生強吧?”
夏清手心下那結實的微微彈,分明,沒忍住,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你這兒是傷了嗎?怎麼青了?”
夏清注意到付文堯腹部右側有一塊青紫格外扎眼,臉紅撲撲的的,用指腹輕輕了。
“小傷,沒事兒。”
付文堯只是淡然地瞥了一眼那塊青紫,他的手繼續牽著夏清的手往上,作逐漸有些曖昧,呼吸也變得沉重。
“我、我有紅花油!我去給你拿!”
夏清“啪”的一聲掙開付文堯的手,力氣大得連自己都沒想到。
從他滾燙的懷抱裡掙出來,腳底抹了油似的,趕忙和他拉開距離,走到櫃子跟前來回翻找。
付文堯被推得往後仰了一下,靠在椅背上,用舌頭頂了頂腮幫子。
他的目追著夏清在房間裡轉,眼神明顯是不爽。
今天己經是第二次被打斷,今天怎麼想和老婆親近這麼難?
“付文堯……你自己。”
夏清找到了那瓶紅花油,一轉頭就看見付文堯正目首首地盯著,眼神晦暗,像一潭深水,表面平靜,底下暗流湧。
被那眼神看得心裡頭發,真的怕他再做點什麼。
所以把紅花油放在床上,拍了拍床,示意付文堯自己上床。
“你、你自己,你的力度完應該更能消腫。”
夏清說完,看見付文堯真的乖乖地走過來半靠到了床上,拿過那瓶紅花油,擰開蓋子,倒了一些在掌心裡。
紅的油從他的指間溢位來,他把手掌按在自己傷的腹部,掌心上去,從外往裡畫著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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