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草坪上,兩個男人都穿著大衩和花襯衫,悠閒地靠在躺椅上。
付文堯穿了一件藍底白花的,桑坤穿了一件綠底黃花的,兩個人一個大衩、一雙拖鞋。
他們靠在躺椅上,翹著,手裡拿著冰鎮的酒,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,目卻落在遠。
遠,夏清和沈梨正坐在草坪盡頭的鞦韆椅上,頭挨著頭,不知道在說什麼悄悄話。
本來悠閒的時刻,突然被一通電話給打斷了。
桑坤正躺在椅子上,眯著眼看夕,金的餘暉灑在他花襯衫上,也給他廓分明的側臉鍍上了一層和的暈。
他手裡還著半杯沒喝完的威士忌,冰塊己經化得差不多了。
聽見手機響了,他從兜裡出手機按下了接聽鍵,順手將酒杯擱在旁邊的矮桌上。
“喂?”
那頭立馬就傳來泰又急又快的聲音,背景音裡似乎還有嘈雜的人聲和引擎的轟鳴:
“老大!出事了!和吳覺索談的那批貨,在景棟山區讓人給截了!我和手下的兄弟們拼了命才保住了大部分,但還是……還是損失了一些,好幾個兄弟也掛了彩!”
桑坤聽見這話,眉心瞬間出一個深深的“川”字。
付文堯就在桑坤的旁邊,自然也聽見電話裡的泰說的是什麼。
那頭的聲音雖然急,但關鍵資訊他聽得一清二楚。
他沒多廢話,很自覺地起,幾步走到停在草坪邊的越野車旁,拉開車門,練地發引擎,把車緩緩開到別墅門口等著。
等他停好車回來的時候,就看見桑坤正站在沈梨邊,高大的影幾乎把整個人都籠罩住了。
他微微俯著,正對說著什麼。
他們旁邊的夏清很自覺地沒有打擾他們,在看見付文堯之後,從草坪那頭朝著他跑了過來。
“付、付文堯……你、你還要出去嗎?”小臉紅撲撲的跑到他面前,仰著頭看他。
付文堯瞧著那副有些擔心的小模樣,心裡脹得滿滿的,又又暖。
他靠在車頭,花襯衫的扣子解開了兩顆,出結實的膛,領口被晚風吹得微微敞開,說出來的話帶著點隨的氣。
“怎麼,捨不得我?”
夏清對於付文堯大敞著花襯衫,靠在車頭一副裡氣的模樣,下意識地移開了眼。
在聽見他問是不是捨不得他的時候,下意識想要反駁,但現在畢竟是他要離開的時候,又把到邊的話嚥了回去,支支吾吾的回答:
“嗯、嗯……你小心點……別傷。”
付文堯彎下腰把夏清整個人帶進自己懷裡,還流氓地了的屁,完還拍了拍。
“放心,你老公我不會有事的,何況我還等著回咱們的家和你……”
後面的話越來越不像樣,全是葷腥的,一句比一句過分,一句比一句讓人臉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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