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跑回到沈梨邊,見坐在那兒發呆,眼神有些空茫地著遠的草坪,便有些擔憂地問:“沈梨姐,你怎麼了?”
沈梨轉過頭,眨了眨眼睛,像是才從思緒裡回過神來。
看著夏清,角扯出一個很淡的笑,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:
“桑坤……他說,讓我懷孕的事,暫時擱置下來,但如果等他回來,我的要是再有發燒的況,那麼讓我後果自負。”
夏清聽完的話,先是一愣,隨即不由得為高興起來,眼睛都亮了:
“那不是好事嗎?!說明他至現在不想你了!太棒了沈梨姐!”
夏清抓著沈梨的手,語氣裡滿是替開心的雀躍,彷彿自己也跟著鬆了口氣。
但高興之餘,夏清又突然想到,桑坤怎麼會突然同意?
他早上還是一副“誰勸都沒用”的樣子。
怎麼到了下午,他就變了主意?
難道……
是付文堯……?
他真的去勸了?
一想到這兒,夏清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兩拍,腦海裡浮現出他剛才靠在車頭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。
“夏清……?”
沈梨見發呆,眼神有些飄忽,便輕輕喊了一聲。
“啊……”
夏清猛地回過神,連忙掩飾住自己那點小心思,笑著對沈梨說:
“沈梨姐我們去吃東西吧,這個可得慶祝一下!”
沈梨笑著點頭任由拉著自己往前走。
——
付文堯開車一路往東,路越走越窄,柏油路變了水泥路,水泥路變了土路,兩邊的樹越來越,枝丫在空中錯,把天遮一條。
還沒到地方,就能看到一地的狼藉。
子彈殼打了滿地,混著泥土和草屑,地上還橫七豎八地躺著很多,滲進土裡,空氣裡瀰漫著一濃重的腥味。
又往前開了幾百米,付文堯才停下車,熄了火,從駕駛座下來,繞到副駕駛那邊替桑坤拉開車門。
泰正蹲在一棵樹下菸,菸頭的在昏暗裡明明滅滅。
他聽見車響,一抬頭就看見桑坤和付文堯,連忙把煙扔到地上踩滅,竄到了桑坤面前。
一般況下生意失敗,桑坤是很出面的,大部分都是由他們這些跟在他邊的親信手下去理,或者付文堯去解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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