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朝路邊指了指,幾輛車有些破損的皮卡停在樹下,車斗裡的東西用帆布蓋著,邊角出來一點,正是他們這次要運的貨。
付文堯在泰和桑坤彙報的時候去皮卡那邊,和其他的員瞭解丟失貨品的況。
那邊的幾個兄弟正蹲在地上菸,見他過來,都趕掐了煙站起來,臉上帶著點劫後餘生的疲憊,還有幾分愧疚。
他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,“丟了的東西,數目清楚嗎?”
那兄弟趕點頭,“付哥,剛才我們清點過了,槍支大概損失了15-20%,彈藥損失得更多,差不多30-40%,還有……死了七八個兄弟,還有兩個傷得重,己經讓其他人送去鎮上的診所了。”
付文堯聽著,眉頭越皺越,他又問了幾個細節,才轉往桑坤那邊走。
他剛好看見泰彙報完,桑坤竟然嗤笑了一聲。
付文堯跟在桑坤邊那麼久,足以瞭解這一生笑裡包含著什麼。
看來桑坤也猜到了,能發生這種半道被截的狀況,要麼是他們的隊裡有,要麼就是吳覺索那邊出了問題。
沒有別的可能。
這條線他們不說多悉,但好歹也跑了幾次。
路況、關卡、換人的點,心裡都有數,從沒出過岔子。
偏偏這次,這批貨,這個時間點,被截了。
不是鬼通風報信,就是對方那邊有鬼,或者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他們好好做生意。
桑坤笑完之後,往後瞥了一眼付文堯。
那一眼很短,但付文堯立刻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哥,我己經通知後勤了,”他們立馬就過來,湄賽那邊我也聯絡完了,讓人去找吳覺索了。”
桑坤“嗯”了一聲,對著眼前的泰說道:“錢扣一半,回去自己領罰。”
泰在心裡默默流眼淚。
本來這次完事兒了,他還尋思著找幾個材不錯的模特去呢,這下全泡湯了。
別說模特了,接下來幾個月怕是連煙都得省著。
而且被鞭子完之後,後背全是傷,趴著都費勁,找人?想都別想。
他越想越覺得這趟虧大了,貨沒保住,錢扣了,還得挨頓打。
可他能說什麼?活兒是他帶的,人是他管的,出事了不找他找誰。
他點點頭,對此沒有任何異議,“好的,老大。”
桑坤說完,對著付文堯揚了揚下。
“走吧,讓我們去聽聽吳老闆對這個事兒有什麼見解。”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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