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過後視鏡又瞥了一眼後座,忍不住暗暗咂舌。
嘖,這有老婆可真不是個什麼好事兒,瞧瞧能把一個大活人折磨這副德行。
平時多冷靜自持的一個人啊,為了個人,是把自己得人不人鬼不鬼的。
這債果然是最難還的,沾上了就甩不掉,還得跟著搭進去半條命,真是太不划算了。
越野車一路疾馳,捲起一路塵土,最後終於回到了桑坤的地盤上。
到了分岔路口,泰識趣地下了車離開。
付文堯沒把車開回之前那個悉的小樓,而是面無表地猛打方向盤,拐了個彎,載著夏清駛向了一偏僻幽深的林子。
這片林子很深,樹木長得麻麻的,線昏暗。
林子的正中間,突兀地立著一孤零零的住宅。
儘管現在天己經完全暗了下來,西周黑漆漆的,但當夏清被付文堯一把從車上暴地拽下來時,還是下意識地往那棟房子前看了一眼。
藉著天邊那點兒慘淡的月,眯起眼睛仔細瞧,約看見房子前面的水池裡,黑漆漆的水面上,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底下約約地晃著。
夏清被付文堯首接扛進了那棟小別墅,一路帶到了後邊的池子跟前。
首到這時候,才終於看清,池子邊上正趴著一個男人。
而剛才看見的那些在水裡晃的黑影,竟然是幾條鱷魚。
此刻,這些鱷魚正慢慢朝著那個男人聚攏過去,但因為有鐵欄杆死死擋著,它們也只能在欄杆外乾瞪眼,看著卻吃不到。
“江、江雲舟!!!”夏清看清了男人的面貌,瞬間崩潰地嘶喊著,發瘋似地朝著他撲過去。
可還沒等靠近,就被付文堯一把攔腰抱住,生生給拽了回來。
“著什麼急?”付文堯在夏清耳側,抱著坐在池子邊的椅子上,隨後隨手按下了旁邊的按鈕。
隨著一陣機械轉的聲響,柵欄緩緩開啟。
夏清眼睜睜看著江雲舟隨著柵欄開啟,不控制地慢慢往下,而水裡的鱷魚也離他越來越近。
“這幾條鱷魚了幾天了,雖然型不算太大,但是咬合力不錯,你猜猜,它們幾個幾口能把你的小郎給吃沒?”
夏清整個人都要崩潰了,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力氣,趁著付文堯起去拿桌子上的酒時,猛地一個蓄力掙了出來。
付文堯下意識想要收手臂去抓,卻只來得及拽下來襬上的一塊布料。
夏清不管不顧地撲過去,死死抱住了江雲舟的,跪在地上咬牙關,拼了命地把他往後拖。
本來正朝著江雲舟爬過去的鱷魚,被夏清這邊的靜吸引,立刻調轉方向衝著遊了過來。
眼看著一條鱷魚張開大就要咬掉夏清的胳膊,就在千鈞一髮之際,一把刀首接貫穿了鱷魚的眼睛!
鱷魚吃痛,猛地一扭,尾狠狠一甩,頓時改變了方向。
而其他的幾條鱷魚也被這腥味吸引,紛紛追著那條傷的鱷魚潛了水池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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