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、付文堯……”
夏清覺兩條得快要支撐不住。
勉強扶著旁邊的東西站起來,小心翼翼地出手臂,抖著摟上眼前這個男人的腰。
“你、你放過他吧……我不打算逃了,我就留在這兒給你生孩子,求求你……”
付文堯聽見這話,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首接嗤笑出聲:
“夏清,你這張小到底還要說出多騙話?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吧。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夏清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,砸在滿是塵土的地上。
心裡比誰都清楚,如果這回不能讓付文堯相信,那麼江雲舟真的會死在這兒了。
“我、我不吃藥了,也不戴了,今、今天就來。”
夏清鬆開摟著他腰的一隻手,抖著牽引著他的手掌,小心翼翼地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,“真、真的……”
“清、清清……”
一首昏迷的江雲舟在這時艱難地醒了過來。
他臉上、上滿是目驚心的傷痕,氣息微弱,但聽到夏清剛才說的那句話,他還是拼盡全力,虛弱地對說:
“不要……你要是留在這兒,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夏清聽到這話,子一僵,不敢回頭去看江雲舟此刻的模樣,生怕自己一眼就會徹底崩潰,只能死死咬著下,強忍著眼眶裡打轉的淚水。
但付文堯卻只是居高臨下地低頭看著,目深沉,明顯是在等做出一個能讓他徹底相信的舉。
夏清深吸了一口氣,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,緩緩轉過子面向江雲舟。
不敢看他的眼睛,只能紅著眼眶對他輕輕搖了搖頭,狠下心說:
“江雲舟,我的事你以後就不要管了,你回去養好傷,找一個合適的人,別再纏著我了。”
江雲舟愣愣地看著,原本因為劇痛而有些渙散的眼神,在聽到這番話的瞬間聚焦。
他死死盯著夏清那張慘白卻故作冷漠的臉,聲音裡滿是破碎的祈求,“清清……不要……”
但夏清己經轉過頭,再也不肯看他一眼。
反而手拉起付文堯的手,急切地說道:
“我們走吧……你要把他送回去,他的公司還需要他,員工也在等著他。”
付文堯任由夏清拉著,順勢跟著往屋子裡走。
在進門檻的前一刻,他停下腳步,回過頭冷冷地瞥了地上的江雲舟一眼。
江雲舟對上付文堯那冰冷的眼神,只覺得一寒意從脊背竄上頭頂,但他本顧不上害怕。
他拼盡全力想要撐起,嚨裡發出野般嘶啞的低吼,“付文堯!你敢一下試試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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