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枝誦章疏鵲裁朝務
雲鵲遲疑了片刻，眼神中帶著幾分猶豫與忐忑，輕聲問道：“你會不會覺得，這樣的栽倒……不值得？”他既得到否定的答案，又有些害怕聽到自己不願聽的回應。
但這份懼怕轉瞬即逝，因為高枝突然將他抱得極、極，到彷彿要將他進自己的骨之中，讓他不到任何外力能將他們分開。只聽高枝在他耳邊低聲道：“剛剛提到阿金，便說說他吧。他一心看上了金，可金他……”高枝言又止，語氣中帶著幾分覆雜。
雲鵲心中瞭然，笑著替他把話說完：“金瞧上的卻是你，對吧？”
高枝連忙舉起三手指，鄭重發誓：“天地可鑑，除了你之外，我眼裡再無第二個媳婦，絕無半分虛言！”
雲鵲連連點頭，眼底滿是笑意：“我知道，我知道，你繼續說。”
“阿金而不得，便常常強迫金，從其他方面獲取滿足，結果反倒讓金越發反。”高枝嘆了口氣，“孽緣豈止阿金與金？我爹孃的姻緣，三妹皇太妃的婚事，皆是諸多波折。你我能這般投意合，實屬罕見。年紀越長，便越發覺得心意相通的難得。雖然你總是回信很慢，有時候甚至會忘了回覆，我氣歸氣，可無論如何都不能沒有你。否則我這一腔相思，連個傾訴的人都沒有了。不對，若是沒有你，我又怎會變得這般婆婆媽媽？”
高枝這番掏心掏肺的話，直人心又令人忍俊不，雲鵲徹底打消了心中顧慮。他微微仰頭，攬住高枝的脖頸，與他耳鬢廝磨，氣息漸漸灼熱。
高枝心中一，卻仍有幾分顧慮：“你還沒吃晚飯呢，唔……”話未說完，剩餘的言語便被雲鵲盡數吞齒之間。好不容易得以息，高枝趕忙又勸道，“你午飯也沒吃，子要……”話音未落，再次被雲鵲堵住了。
“現在不正在吃了嘛……”雲鵲的聲音帶著幾分狡黠與魅。
這一句話，徹底擊潰了高枝最後的理智與剋制。他心中那名為“忍”的弦轟然斷裂，什麼規矩、什麼剋制，統統拋諸腦後，反守為攻，將懷中之人擁住……
……
屋外，夜漸濃，啞娘端著溫熱的餐盤，走向坐在臺階上托腮月的小虎子。月如水，灑在小虎子落寞的側臉上，映出幾分悵然。
小虎子頭也不回，聲音平淡：“別擔心了，他倆沒完事前，是顧不上吃的。再說了，二爺向來疼二公子，絕不會讓他著。姑娘家熬夜傷子，你先去睡吧，飯菜給我，等會兒我再熱熱送過去。”
啞娘順從地點點頭，將餐盤遞給他，轉走，卻又停下腳步，轉回了屋。不多時，取來一件薄絨斗篷，輕輕披在小虎子的肩頭。
小虎子微微一怔，略一沈，肩膀一聳，斗篷便落地上。
啞娘沒有氣餒，彎腰撿起斗篷，再次小心翼翼地披在他上。
小虎子不耐煩地一抖，斗篷又一次掉落。
這般披上又掉落，來回數次，小虎子終於失去了耐心，沒好氣道：“我不冷！你幹嘛非要給我加服！”
啞娘不會說話，只是無辜地眨著眼睛，指了指自己，又雙臂抱住自己，做出寒冷的模樣。
相多年，小虎子早已能讀懂的意思，卻故意曲解：“你是想說，不是你好心，而是覺得我是個啞，換做哪個男人都會謙讓幾分？”
啞娘連忙用力搖頭，眼中滿是急切與委屈。
“行行行，你覺得是啥就是啥，我不想跟你吵。”小虎子別過臉，語氣依舊帶著幾分生。
啞娘咬了咬，再次將斗篷披在他上。
這一次，小虎子猛地將斗篷扯下，遠遠拋到一邊，聲音帶著抑的怒火：“我說過不要你的關心！你就別白費力氣了！”
啞娘子一僵，眼圈瞬間紅了，淚水在眼眶中打轉，最終還是忍不住泣起來。
小虎子的腳步頓了頓，眼中閃過一不忍，卻終究還是起心腸，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院。
屋，雲鵲昏睡片刻後再次醒來。夜格外靜謐，屋外的靜他聽得一清二楚。高枝正溫地為他拭臉頰，見他醒來，輕聲寬道：“小虎子也是一片好意，想讓紅玉早日清醒，不必在不自己的人上耗費心力，你也不必太過掛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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