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的。”
午休時間很短。們吃完飯就回教室，做最後的數學覆習。祁聞夏翻開錯題本，重點看了幾個易錯的知識點。
下午的數學考試確實比預想的簡單。祁聞夏做得很快，但也很仔細。最後一道大題是函式與導數的綜合應用，只用了十五分鐘就解出來了。
卷時，覺很好——不是得意，而是一種盡力之後的平靜。
走出考場時，夕正好。金的灑滿校園，梧桐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。學生們湧出教學樓，空氣中瀰漫著考完一半的釋然和另一半的張。
祁聞夏走向圖書館。徐繹已經等在那裡了，靠在門邊的牆上，看著遠的夕。看見，他笑了。
“考得怎麼樣？”
“還行。”祁聞夏說，“你呢？”
“也還行。”徐繹頓了頓，“至沒有不會做的題。”
他們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小店。店面不大，但很乾淨，老闆是對中年夫婦，做的家常菜很好吃。他們點了兩菜一湯，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“終於考完一半了。”徐繹說。
“嗯。明天還有兩場。”
“但今晚可以放鬆一下。”
他們安靜地吃飯。小店裡的燈很溫暖，照在木質桌面上，反出和的澤。窗外，街道上的行人和車輛在暮中穿梭，一切都顯得平靜而日常。
“其實……”徐繹開口，“我有點期待暑假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夏令營，也因為……”他看著，“因為7月4號。”
祁聞夏的心跳快了一拍。是的，7月4號。那個約定好的、正式的日子。
“我也是。”輕聲說。
飯後，他們沿著街道慢慢走。六月的傍晚很溫暖，晚風吹在臉上很舒服。街道兩旁的店鋪亮著燈，行人悠閒地散步，一切都顯得很愜意。
“如果……”徐繹忽然說，“如果未來我們去了不同的城市，不同的大學，你還會……”
“會。”祁聞夏打斷他，“會保持聯絡，會互相支援，會在假期見面。就像你說的，不是分離，只是換一種方式陪伴。”
徐繹看著，眼裡的很溫：“你總是知道我想說什麼。”
“因為我也這麼想。”
他們走到公車站。天已經完全暗了，路燈漸次亮起，在夜中連溫暖的帶。
“明天見？”徐繹問。
“明天見。”祁聞夏點頭，“考完最後一科，圖書館門口？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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