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習慣的。”徐繹看著那個老位置。
“是啊。”祁聞夏說，“但總要習慣變化。”
他們各自看著書。祁聞夏在看一本散文集，徐繹在看一本科普雜誌。偶爾會流幾句，但大部分時間都是安靜的。
從窗戶照進來，在桌面上投下影。空調的嗡嗡聲，翻書的沙沙聲，構了這個午後最溫的背景音。
“祁聞夏。”徐繹忽然輕聲。
“嗯？”
“你看。”他指著窗外。
窗外，梧桐樹的葉子已經黃了大半。過枝葉灑下來，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。有風吹過，葉子飄落，像金的雨。
“秋天真的來了。”祁聞夏說。
“是啊。”徐繹看著，“從夏天到秋天，我們一直在。”
“對，一直在。”
傍晚，他們去江邊散步。秋天的江風比夏天涼了些，吹在臉上很舒服。夕也比夏天更早西沈，把江面染溫的橘紅。
“國慶過完，就是十月了。”徐繹說。
“嗯，然後十一月，十二月，一月……”
“倒計時牌上的數字會越來越小。”
“但我們的目標會越來越近。”
徐繹看著，眼裡的很溫。
“對，”他說，“越來越近。”
晚上回到家，祁聞夏翻開日曆。9月1日開學，現在已經10月3日了。一個月過去了，倒計時牌上的數字從270變了247。
時間過得好快。
但每一天都過得很充實。
有學習，有力，有疲憊，也有期待。
有每天午休時的那半小時，有放學後一起走向車站的那段路，有周末偶爾的見面。
有徐繹的陪伴。
這樣就夠了。
拿起手機，給徐繹發訊息：
「今天很開心。」
徐繹很快回復：「我也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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