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“還記得高二那年嗎？”他看著天空，“我們去郊區看星星。”
祁聞夏記得。那是高二的暑假，他們坐了很久的公車，去水庫邊看星星。那是第一次看見銀河，也是第一次和他在星空下待那麼久。
“記得。”說，“那時候你說，宇宙很大，我們很小。”
“現在我還是這麼覺得。”他轉頭看著，“宇宙很大，我們很小。但能和你一起看星星，就很好。”
祁聞夏心裡一暖。沒有說話，只是繼續看著天空。
星星在閃爍，銀河在流淌。夜風吹來，帶著草地的清香和秋天的涼意。
“看，流星。”有人喊了一聲。
祁聞夏抬頭，剛好看見一道白劃過天空，轉瞬即逝。
“許願了嗎？”徐繹問。
“沒來得及。”祁聞夏說，“太快了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他笑了，“但沒關係。我的願已經實現了。”
祁聞夏看著他。星在他眼裡閃爍，他的眼睛很亮。
“什麼願？”問。
“和你一起來A大。”他說。
祁聞夏楞了一下。然後笑了。
“我也是。”說，“和你一起來A大。”
晚上十點，活結束。大家上車準備回去。祁聞夏上車前，回頭看了一眼星空。星星還是那麼多，那麼亮，但明天可能就看不到了。
“走吧。”徐繹說。
“嗯。”
他們各自上了自己的車。車子發後，窗外的星空漸漸遠去，被城市的燈取代。
祁聞夏靠著窗戶，有些困了。旁邊的林晚已經睡著了，呼吸均勻。拿出手機，給徐繹發了條訊息：
「今天的星星，很好看。」
很快，他回覆：
「嗯。和你一起看，更好看。」
看著那條訊息，笑了。
然後收起手機，閉上眼睛。
車窗外，城市的夜景緩緩後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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