穀雨之後
四月的最後一週,穀雨過了,春天就要結束了。
祁聞夏是從氣溫的變化上察覺到的。前幾天還要穿外套,這幾天穿一件長袖就夠了。從溫和變得有些曬人,走在路上,額頭會滲出細的汗珠。校園裡的花已經謝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綠——樹葉從綠變深綠,草坪從稀疏變得茂,連空氣裡都瀰漫著一種青草被割過的味道。
“夏天要來了。”陳小北在宿舍裡宣佈,一邊把冬天的被子塞進袋,一邊踩上去把空氣出來。踩得很用力,整個人在上面蹦躂,像在跳某種奇怪的舞蹈。
“你輕點。”林晚在旁邊看書,被震得抬頭看了一眼。
“不踩不實。”陳小北又蹦了兩下,終於拉上拉鍊,氣吁吁地癱在椅子上,“累死了。夏夏,你不收被子?”
“再等幾天。”祁聞夏說。還在蓋冬天的被子,雖然確實有點熱了,但懶得換。換下來的被子要洗要曬要收,想想就覺得麻煩。
“懶。”陳小北評價。
祁聞夏沒反駁。確實懶。
下午沒課,和徐繹約了去圖書館。走在路上,從梧桐樹葉的隙灑下來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。徐繹穿著短袖,胳膊曬黑了一圈。
“你夏天還穿長袖?”他看著祁聞夏的長袖襯衫。
“防曬。”
“你又不打球。”
“曬黑不好看。”
徐繹看了一眼,沒再說。
圖書館裡開了空調,比外面涼快很多。他們還是坐那個靠窗的位置,窗外就是場,有人在跑步,有人在踢球。祁聞夏攤開書,但看不太進去。穀雨過後,人好像也跟著犯懶,做什麼都提不起勁。
“祁聞夏。”徐繹。
“嗯?”
“五一放假,你回家嗎?”
“不回。”說,“太遠了。你呢?”
“也不回。”他頓了頓,“那我們去哪玩?”
祁聞夏想了想。三天假期,不回家,總要找點事做。
“附近有什麼好玩的地方?”問。
“有個古鎮,聽說不錯。”徐繹說,“坐車兩個小時。”
“好。”
五一那天,他們去了古鎮。
古鎮不大,但很熱鬧。青石板路,白牆黑瓦,小橋流水。到是賣東西的店鋪——賣糕點的,賣綢的,賣工藝品的。遊客很多,來去,祁聞夏被得有些不耐煩,但徐繹走在前面,幫擋著人群,跟著他,倒也沒那麼難。
他們在一家小店吃了午飯。店不大,但乾淨。點了兩個菜,一碗湯,吃得飽飽的。
。問繹徐”?嗎吃好“
”。吃好堂食校學比“,頭點夏聞祁”。吃好“
”。來常後以那“
”。好“
。聽好很但,麼什是的唱懂不聽,歌著唱伕船,船划在人有。擺搖風隨,面水到垂條枝的長長,樹柳著種邊河。走邊河著沿們他,飯完吃
。然忽繹徐”。夏聞祁“
”?嗯“
”?子日過樣這也是不是人古,說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