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樣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他看著河面，“慢悠悠的，不急不慌的。”
祁聞夏想了想：“也許吧。沒有手機，沒有網路，時間過得慢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……”看著他，“現在也慢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和你在一起。”
徐繹楞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那個笑容很好看，比河面的還好看。
他們在古鎮待了一整天。逛了街，坐了船，爬了塔，看了日落。太下山的時候，整個古鎮被染了金，屋頂上的瓦片閃閃發亮。
“該回去了。”祁聞夏說。
“嗯。”
他們坐車回學校。車上，祁聞夏靠著窗戶，有些困了。徐繹把外套下來，披在上。
“睡吧。”他說，“到了你。”
點點頭，閉上眼睛。車子的顛簸像搖籃，很快就讓睡著了。
醒來時，車已經快到學校了。上還披著徐繹的外套，他穿著短袖，靠在座位上，也睡著了。
祁聞夏看著他。睡著的時候，他的眉頭是舒展的，不像平時那樣微微皺著。睫很長，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。
車停了。輕輕推了推他：“到了。”
他睜開眼睛，楞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我睡著了？”
“嗯。”
他們下車，走回學校。天已經黑了，路燈亮著，校園裡很安靜。
“今天開心嗎？”徐繹問。
“開心。”祁聞夏說，“你呢？”
“開心。”
他們走到宿舍樓下。互道晚安，各自上樓。
祁聞夏躺在床上，想著今天的古鎮。青石板路，白牆黑瓦，小橋流水。還有他說的那句“因為和你在一起”。
拿出手機，給徐繹發了條訊息：
「今天的古鎮，很好看。」
很快，他回覆：
」。看好更，看起一你和。嗯「
。了笑，息訊條那著看
」。安晚「：覆回後然
」。安晚「：繹徐
。睛眼上閉，機手下放
。了束結要就天春，了過雨穀
。好很也天夏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