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愛意難消》春夜聽雨(2)

“你說，我們以後還會這樣嗎？”

“什麼樣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他看著窗外的雨，“每天見面，一起吃飯，一起看書。”

祁聞夏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不知道。”誠實地說，“但希會。”

徐繹看著，笑了。“我也是。”他說，“希會。”

雨小了些。從傾盆變了淅瀝，又變了若有若無的雨。窗外的天亮了一些，雲層間出些許微。

“走吧。”徐繹站起來，“雨停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他們走出圖書館。空氣裡瀰漫著雨水和泥土混合的氣息，很清新。梧桐樹的葉子上還掛著水珠，風一吹就簌簌地落下來。地面溼漉漉的，倒映著天空和樹影。

“明天應該會晴。”徐繹說。

“也許吧。”

“晴了的話，出去走走？”

“去哪？”

“隨便。”他笑了，“只要不下雨，去哪都行。”

他們走回宿舍樓下。互道晚安，各自上樓。

晚上，祁聞夏躺在床上，聽著窗外的雨聲。雨又下起來了，比下午小了些，淅淅瀝瀝的，很輕。閉上眼睛，想著徐繹說的話——以後還會這樣嗎？

不知道。

但希會。

手機震了。是徐繹的訊息：“睡了嗎？”

回覆：“還沒。”

徐繹：“我也沒。”

祁聞夏：“在想什麼？”

徐繹：“在想雨。在想你。”

看著那兩個字，笑了。然後回覆：“我也在想你。”

徐繹：“晚安。”

祁聞夏：“晚安。”

放下手機，閉上眼睛。窗外的雨還在下，輕輕地，像在哼一首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