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徐繹看著又快走遠的背影，忽然提高聲音，“你什麼名字？”
祁聞夏腳步頓了頓，沒回頭。
“祁聞夏。”
的聲音飄散在走廊的風裡，很輕，但很清晰。
徐繹站在原地，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。
祁。聞。夏。
很好聽。他想。
·
祁聞夏回到場時，自由活時間還剩最後十分鐘。白躍笙小跑過來，張地打量：“俞羽含說看見你被球砸了？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，腫了個包。”祁聞夏輕描淡寫。
“誰砸的？找他算賬去！”
“意外而已。”
白躍笙瞇起眼睛：“夏夏，你不對勁。要是以前有人這麼砸你，你至會冷著臉說一句‘下次注意點’。”
祁聞夏沒接話。走到樹蔭下，擰開徐繹給的那瓶礦泉水。水溫已經不那麼冰了，但喝下去還是涼的。
確實沒說“下次注意點”。
為什麼沒說？自己也不知道。
也許是因為那個男生眼裡的愧疚太真切，也許是因為他跑得滿頭大汗追到醫務室的樣子有點笨拙，也許只是因為……那是個意外。
僅此而已。
集合哨響了。
兩個班的學生重新列隊。祁聞夏站回生隊伍的末尾，目無意識地掃過C班的男生佇列。
看見了徐繹。
他站在隊伍中段，正側頭和旁邊的男生說話。落在他側臉，勾勒出清晰的顴骨線條。他似乎說了句什麼玩笑話，那個男生笑著推了他一把。
笑起來的時候，他眼裡的慌張和愧疚都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明亮的、生的神采。
祁聞夏收回視線，低下頭。
後腦的腫包還在作痛。
·
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，祁聞夏把藥膏從書包側袋拿出來，放在課桌上。鋁管表面沁著微涼的水汽——徐繹遞給時，手心應該是出了汗。
白躍笙湊過來：“這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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