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繹從地上爬起來，了摔痛的胳膊，走向罰球線。
他站在罰球線上，深呼吸，接過裁判傳來的球。拍了兩下，瞄準，出手。
球穩穩落籃網。
打四分功！分差重新拉開到8分，比賽只剩一分半鐘。
勝負已定。
徐繹罰完球，沒有立刻回防。他站在罰球線附近，抬頭看向看臺第三排。
祁聞夏也在看他。
隔著喧囂的人群，他朝舉起手，比了一個“V”字手勢。
很稚，很中二。
但祁聞夏覺得，自己的心跳好像了一拍。
最終C班以9分的優勢獲勝。終場哨響時，隊員們擁抱慶祝，徐繹被隊友們圍在中間，拍肩，頭髮。
祁聞夏站起來，準備離開。
“等等。”白躍笙拉住，“不去祝賀一下？”
“人太多了。”祁聞夏說。
“那至把水給他吧。”白躍笙指了指手裡那瓶一直沒喝的礦泉水，“你看他那樣。”
祁聞夏看向場邊——徐繹正仰頭喝一瓶運飲料，結快速滾，汗水順著脖頸流進領。
猶豫了幾秒，還是走了下去。
人群漸漸散去，隊員們開始收拾東西。徐繹坐在長凳上，用巾汗，看見祁聞夏走過來，他停下了作。
“恭喜。”祁聞夏說，把礦泉水遞給他。
徐繹接過，瓶是溫的——顯然在手裡握了很久。“謝謝。”
“打得很好。”祁聞夏又說。
徐繹笑了，眼睛亮亮的：“你看了全場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以為你中途會走。”徐繹擰開瓶蓋，喝了一口，“籃球賽無聊的。”
“不無聊。”祁聞夏說得很認真，“很彩。”
徐繹看著，忽然不知道說什麼。汗水還在不停地流，心跳也很快——不完全是運後的反應。
“那個……”他站起來，“一會兒班級要聚餐，慶祝勝利。你……要來嗎？”
祁聞夏搖頭：“不了，我還有作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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