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聞夏穿過人群，在樓梯口遇見了徐繹。他正和倪時討論最後一題的解法，眉頭微皺。
看見，他停下來：“考得怎麼樣？”
“還行。”祁聞夏問，“你呢？”
“最後一題第二問沒做完。”徐繹說，“時間不夠。”
“你的解法是什麼？”倪時湊過來，“我們倆的答案不一樣。”
祁聞夏從書包裡拿出草稿紙——習慣把大題的過程抄在草稿紙上，方便估分。三人站在樓梯口，對著過程一步步推導。
“這裡。”祁聞夏指著某一步，“你忘了考慮定義域。”
徐繹盯著看了幾秒，恍然：“確實。怪不得我算出來的範圍不對。”
“那我還是錯了。”倪時嘆氣，“我連定義域都沒注意到。”
“能想到這一步已經很好了。”徐繹拍拍他的肩，“那道題確實難。”
鈴聲響了，下一場考試要開始了。三人各自回到考場。
經過徐繹邊時，祁聞夏聽見他小聲說：“籃球賽，別忘了。”
腳步頓了頓，沒回頭。
·
下午三點，數學考試結束。
祁聞夏收拾好文，走出考場。白躍笙等在門口，眼睛紅紅的。
“怎麼了？”祁聞夏問。
“最後一道題……”白躍笙聲音帶著哭腔，“我完全不會，空了一大片。”
“那道題本來就沒幾個人會。”祁聞夏安，“別想了，好好準備下一科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白躍笙吸了吸鼻子，“這次排名肯定要掉了。”
祁聞夏不知道該怎麼安。知道白躍笙的力——來自遠方媽媽的期待，來自對自己的要求，來自這個年紀特有的敏和脆弱。
“晚上我給你講。”說，“現在先去育館？”
“你要去看籃球賽？”白躍笙有些意外。
“嗯。”
“你不是說看況嗎？”
“現在況允許。”祁聞夏說。
兩人到育館時，比賽已經開始了。看臺上坐滿了人，A班和C班的學生幾乎全來了。
祁聞夏還是在第三排的老位置坐下。白躍笙去買水，一個人看著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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