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的。”祁聞夏看著他，“我們說好要一起準備的。”
“對。”徐繹笑了，“約定好的。”
喝完熱可可，他們走出咖啡館。雪已經積了薄薄一層，街道上行人稀。路邊的商鋪大多已經關門，玻璃窗上著“春節歇業”的告示。
“我送你到公車站？”徐繹問。
“不用，不遠。”
“還是送送吧。”徐繹堅持，“雪天路。”
兩人並肩走在雪中。雪花落在他們肩上，頭髮上，很快融化。路燈已經亮了，在飄雪中暈開一團團溫暖的暈。
“提前祝你……”徐繹頓了頓，“春節快樂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祁聞夏說，“春節快樂。”
公車站到了。他們站在站牌下，等著車來。雪越下越大，整個世界變得朦朧而安靜。
“那……”祁聞夏開口，“初五見？”
“初五見。”徐繹點頭，“九點，圖書館門口。”
“好。”
公車來了。祁聞夏上車前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徐繹還站在雪中，深藍的羽絨服上落滿了雪花。他朝揮了揮手，笑容在風雪中顯得格外溫暖。
祁聞夏也揮了揮手，然後上車。
車上人很。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看著窗外的徐繹越來越小，最後消失在街角。
回到家時，母親正在準備年貨。看見回來，問：“今天怎麼這麼晚？”
“圖書館閉館了，和朋友去了咖啡館。”祁聞夏老實說。
“朋友？”母親看了一眼，“那個徐繹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
母親沒再問，只是說：“快過年了，也該休息休息。競賽重要，但更重要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晚上，祁聞夏收到了徐繹的訊息。
一張照片——是他家窗外的雪景，雪花在夜中飛舞，遠的樓房燈火通明。
徐繹：「下雪了。」
「想起今天下午，想起咖啡館，想起你。」
祁聞夏看著那張照片，然後走到自己房間的窗邊。家窗外也是同樣的雪景，同樣的夜，同樣的萬家燈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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