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，初五了。”徐繹說。
“學習真用功啊。”老闆嘆，“將來一定有大出息。”
兩人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吃麵時，徐繹忽然說：“春節這幾天……其實我有點想你。”
祁聞夏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：“我也是。”
“每天都在想，初五什麼時候到。”徐繹繼續說，“想圖書館開門，想見到你，想繼續我們的……日常。”
日常。這個詞很樸素，但很溫暖。是的，他們的日常——圖書館的早晨，窗邊的座位，專注的學習，偶爾的討論，午後的閱讀。
這個日常，在春節的間隔後，顯得更加珍貴。
“今天看到你坐在那裡等我……”徐繹看著，“覺得很安心。像……回家了一樣。”
家。這個比喻讓祁聞夏心裡一暖。是的，圖書館的那個角落，那個靠窗的位置，已經了的第二個家。一個安靜、溫暖、可以專注做自己喜歡的事的地方。
一個有他在的地方。
“我也是。”說。
下午，他們繼續學習。但這次不只是做題，還分了一些春節的見聞。
“我外婆問我有沒有談。”徐繹說，語氣有些無奈。
祁聞夏抬起頭：“你怎麼回答？”
“我說沒有。”徐繹看著，“但我心裡想……有。”
祁聞夏到心跳了一拍。低下頭，假裝繼續看書。
“你呢？”徐繹問，“有被問類似的問題嗎？”
“有。”祁聞夏輕聲說，“我姑姑問的。我說……還沒有。”
“但心裡也想有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
短暫的沉默。圖書館很安靜，但空氣中有種微妙的東西在流，像春天來臨前，土壤下種子萌的聲音。
“祁聞夏。”徐繹。
“嗯？”
“我們……算是在談嗎？”
這個問題很直接，很突然。祁聞夏楞住了。看著徐繹，看著他那雙認真的眼睛，看著裡面閃爍的期待和一點點不安。
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是嗎？他們每天見面，一起學習，互相支援，互相理解。他們會想念彼此，會期待見面，會在重要的時刻想到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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