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得到了什麼都可以當作比賽勝利獲得的桂冠。
它們不把什麼東西頂在頭上,但它們如果那麼做了,只會顯得稽。
當有人想笑,它們就會飛到裡去,遠的呸呸呸就是前車之鑑。
於是,在這種地方,好像做什麼都那麼不合時宜。
衛道問:“要幹什麼?”
黑暗說:“我想,我們最近要倒黴。”
衛道遲疑著問:“這個……難道今天晚上不能休息?”
黑暗笑道:“你在乎休息?如果到牢裡,你也休息得好,今晚也許還有時間。”
話音未落,遠前後都亮起燈火,很快有人衝著兩個停住腳步的人喝道:“你們!站住!”
他們現在看起來就像最普通不過的兩個路人。
兩邊人群飛快靠近,他們在中間,一不,兩個渺小的在地面晃來晃去的黑影子,顯得單薄、可憐、弱小又無助。
但如果目落在他們臉上,可以看見,他們面無表地等在原地。
“帶走!”
兩邊都有一個領頭人,兩邊的人全都穿著黑,如果不是燈火明亮,可能在夜裡還會互相撞。
沒人敢仔細看中間被圍住的這兩個人的臉。
不是醜陋,不是猙獰,不是青面獠牙,而是恐懼。
他們在害怕,即使自己心裡覺不是很有必要,也有努力驅趕,只是稍微一抬眼,再一看見就做不得自己的主了。
一路這一群人浩浩,將衛道和黑暗丟進監牢。
他們被分到了不同的牢房,都是單獨關押,但是,隔得很遠,遠到衛道幾乎不能知道黑暗在什麼地方。
如果他不用知的能力,如果黑暗不是他原本的一部分。
衛道勉強在乾草地面睡了幾個鐘頭,大半夜的時間就悄悄從乾草堆的隙裡溜走了。
等他一覺醒來,睜開眼睛,想往外看,發現這裡四面都是黑漆漆的,沒有窗戶,雖然有門,外面卻不怎麼亮堂,雖然有,卻也找不到他。
衛道百無聊賴躺在地上發呆,過了一會,又開始發睏。
他閉上眼睛沒過一會就聽見有人在隔壁敲牆。
牆面應該是實心的,但衛道聽著聲音,卻覺對面的人好像隨時可能出現在面前。
見了鬼了。
衛道被吵得睡不著,翻來覆去,一下子坐起來,外面的人聽見這裡有靜,都害怕,又不能不過來看,喝了酒,巍巍走到衛道不遠,隔著一扇門,對著衛道喊道:“別以為我、我們怕你!我們在外面,你有本事出來?”
這話話音未落,衛道就聽見外面啪的一聲,好像什麼人一掌拍在另一個人的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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