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chapters 41【增加1000字】
你摳掌心：“十六夜……”
“名字。”十六夜再度重複, 靠的更近。
“……”名字只有親的人才能喊。但你知道他能做出來什麼，深吸一口氣後，你錯開視線, 咬著彆扭地喊出了他的名字，“……憐夜。”
“真乖。”他了你的頭。
“……我、我們可以談正事了嗎？”
十六夜歪頭, 綠的髮過額角：“可我們不是在談正事嗎？我在教你如何讀取語言——這可是很重要的人際往技巧呢。”
他的指尖開始移, 不是離開, 而是沿著鎖骨緩緩橫向, 像在描繪某條無形的界限。
“比如現在，”十六夜的聲音更低, 更沈, “如果我告訴你, 我知道五十嵐川真為清道夫的真正原因——不是因為早間奏的威脅, 而是因為……”
他停頓，前傾，幾乎要上你的耳廓。
“……他需要疼痛來證明自己還活著。需要暴力來鎮心那個不斷尖的小孩。需要‘清道夫’這個份，來給自己一個繼續呼吸的理由。”
你的瞳孔猛然收。
“而你, ”他粘稠的呼吸吻過你的耳垂，溫熱而危險，“你靠近他, 心疼他，想要拯救他……但你真的瞭解他嗎？瞭解那些傷疤下面的黑暗？瞭解他發作時，可能會失控到連你都傷害？”
他的另一隻手輕輕搭上你的/的肩膀，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你肩頸的線條。
“還是說, 你喜歡的只是他偶爾流的脆弱？那種只有你能安他的特別？”
“不是那樣——”你想轉頭看他, 但他的手指輕輕住了你的下, 將你的臉固定住, 強迫你直視他的雙眼。
“看著我說話。”十六夜的聲音裡第一次沒了笑意，只剩下冷冽，“看著我的眼睛，告訴我——如果五十嵐知道你在調查他，監視他，你覺得他還會像現在這樣嗎？”
他的拇指輕輕挲著你的下頜角，作曖昧得像，力道卻帶著不容掙的控制。
“或者，他會像對待其他知者一樣……”十六夜最後的字句化作溫熱的氣音：“……把你清理掉？”
就在這時，十六夜放在桌上的手機螢幕亮了。沒有聲音，只有震。他瞥了一眼，角勾起一個弧度。
然後他看向你，語氣變得稍微平和起來：“說起來，有件事我很好奇。”
“你失憶之後，”他輕聲問，聲音裡帶著好奇，“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，是什麼覺？”
“……什麼？”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十六夜出手，指尖過你掉的鬢髮，“看到我這個自稱青梅竹馬、卻對你來說完全陌生的人，心裡在想什麼？”
他的指尖帶著微涼的，劃過耳廓時帶來一陣麻，瞬間像電流一樣過全。
哪裡都不舒服。
你想躲開，可十六夜早就把你到死角，雙手圍牢籠，把你圈其中，你無可逃。
“說啊。”十六夜催促，鎖你的眼睛，帶著惡劣笑意的眸中倒映著你的慌，“我想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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