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宣告。
是佔有。
是心策劃的，給門外觀眾看的表演。
“……朋友？”生的聲音尖銳得刺耳，“你上上週還答應帶我去看那場展覽！上週還在你家吃飯！前天還——”
“上週是上週。”十六夜打斷，語氣輕飄飄的，卻銳利無比，“我說過的吧？我最討厭別人把臨時起意，誤解山盟海誓。”
他的幾乎上你的耳廓，聲音得很低，卻足夠讓門口的生聽見：“抱歉，寶貝，遇到個糾纏不清的。我們等會兒繼續，嗯？”
那個“嗯”字帶著上揚的尾音，曖昧得令人浮想聯翩，頭暈腦脹。
被撥的燥熱，呼吸加速，連服都有些粘黏在上。你拼命維繫昏沈的大腦，試圖冷靜下來。
可本做不到！
五要炸了。
真的不可以了……再這樣下去，心跳要快到昏厥過去了。
這個人果然太危險。
生的臉徹底慘白。死死盯著你，那眼神混雜著嫉妒、辱和恨意。冷哼一聲，然後猛地轉，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凌急促的聲響，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移門被用力合上，震著發出哀鳴。
重歸安靜，十六夜慢慢鬆開了手。
你幾乎是彈跳起來，踉蹌著退到牆邊，臉頰滾燙，呼吸紊。
反觀對方，只是從容地站起，整理了一下被你蹭的領口，彷彿剛才那場親戲碼本不存在。
“真棒。”他狹長的眼中充斥著興的，“沒想到小雪野還喜歡……訓/誡？”
“去你的訓……訓……”你忍不住噴了髒話，可聲音太，本吐不出那最後一字。
“嗯~？”他看著你笑，“坐過來吧。”
看著他若無其事地坐回矮桌邊，端起涼掉的清酒抿了一口。你心裡五味雜陳。
彷彿剛才用指尖、耳語、吐息挑逗你的人不是他。
剛才那一幕發生得太快——他突如其來的擁抱，親的耳語，腰間那隻充滿佔有慾的手，還有他面對前友時那種隨意又殘忍的冷漠。
“你……”你開口，聲音有些乾，“是故意的？”
“嗯？”十六夜正夾起一塊刺，聞言抬頭，表無辜，“什麼故意？”
“你知道會來。”你說，“你我來，就是為了讓我配合你演這場戲，趕走？”
十六夜笑了，那笑容像糖一樣甜，又像毒藥一樣危險。
“真聰明。”他承認得乾脆，“嘛，人氣太高總會有些麻煩的。所以我需要點……強有力的拒絕方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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