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姐我護我。
有的東西，定也要為我爭上一份。
甚至臨死之前知道。
死後父親定不會善待我，或將我嫁給莽夫草草一生。
又或讓我嫁給貧困的舉子，盡磋磨。
為了讓我餘生安穩，把青梅竹馬也「爭」給了我。
可不知道，害死的人。
正是的竹馬。
03
姐姐總將與謝景明的故事，當做閨中語一遍遍講給我聽。
「那年落水，所有人都嚇傻了，只有他義無反顧地救了我。」
「他自己不會水，嗆得滿臉通紅，差點搭上一條命。」
「後來每年上元節，他都帶一盞兔子燈來，放在我院子的後牆下。」
「十歲那年他跪在書房門口，求皇上給我們兩個人賜婚，額頭磕得青紫。」
「說此生只娶沈雲昭一人。」
「這些話，他從五歲說到十七歲，年年都當真。」
「如安，你說這世上有幾個人能像他這樣?」
抱著他新送來的兔子燈，燈紙上的墨跡還沒幹，是他新寫的一行小字。
「世間萬千風景，不及你眉間一彎新月。」
姐姐念給我聽的時候，聲音輕輕的，像是怕驚了燈裡的燭火。
那時我以為，這大概就是話本子裡寫的「深不渝」了。
後來我才知道，姐姐和沈家不過都是謝景明的棋子。
04
前世，姐姐為謝景明擋刀命懸一線。
皇上為了彰顯仁德，問還有什麼心願未了。
「如安，是我最疼的妹妹。」
「臣福薄，沒有機緣再嫁與三皇子，希可以讓妹妹代我履行婚約。」
說完，便沒了生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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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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