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景明被押下去時，經過我邊。
他在我耳邊，低聲說。
「沈如安，你等著。」
19
「大小姐、二姑娘，老爺讓你們去祠堂。」
「如安，一會把事都往上推。」
嫡姐看了一眼說話的管事，然後牽住我的手。
祠堂裡，父親的背影筆直地站在供桌前。
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一層一層地擺著。
香火繚繞，氣氛森冷。
「為父偶風寒，一次沒去宮宴。」
「你們竟然惹如此大禍。」
「雲昭，你可知錯?」
「兒不知。」
嫡姐昂著頭。
「不知?」
「你當殿被三皇子指認私通二皇子，滿朝文武都聽見了。
」
「你以為婚約作廢就完了?你的名聲呢?沈家的名聲呢?」
「那是三皇子誣陷兒!」
「誣陷?」
父親冷笑。
「你若真與二皇子清清白白，他為何單單誣陷你，不去誣陷旁人?」
嫡姐渾一震，像被人扇了一掌。
「父親的意思是，兒活該被誣陷?」
「巧言令，你若平日裡謹言慎行，與二皇子來往，何至於落人話柄?」
「兒與二皇子並無來往!」
「沒有來往?那支白玉簪是怎麼回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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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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