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句話，他轉離開，不想再被宋驍頂著的頭銜刺傷自尊。
這時後響起一陣椅子的聲音，宋驍幾乎是速衝來擋在門前。
這一刻他上的芒消失，又變回了那副笨拙又急切的宋驍：“我說這些不是為了炫耀，你怎麼就不明白！”
汪澗後退兩步，臉難堪：“你想讓我明白什麼？”
宋驍氣的抓了把頭髮，他低頭看向汪澗，眼神竟比上次還要誠懇：“你上次拒絕了我的道歉，確實讓我很不爽。但是我能想通。我當年那樣也確實傷你很深，如果你不願意原諒，那就不原諒，無所謂的。”
汪澗更加聽不懂意思，他皺眉：“你有話直說。”
“我想對你好。”
宋驍這句話語調平常但竟也容：“你知道的，我們不是彼此無疾而終的初，我們還是高中同學，我們是同桌啊，我們除了還有同學誼在的。汪澗，我可以讓你以後在公司的日子過得很輕鬆的。”
汪澗的屈辱化為惱怒，他幾乎是立刻提高音量：“你幫我當什麼什麼了，我的日子還沒差到需要你施捨的地步。”
宋驍平靜地解釋：“這不是施捨，我也不會給你過多偏袒。但是當別的同事為了一個大訂單跑斷，為了幾個點的折扣跟客戶磨破，為了流程卡在哪個部門而焦頭爛額時……請你始終記得你在公司最高層有個老同學會無條件幫你，就當贖罪。”
說完，宋驍挪開擋著的軀，將門口的位置讓了出來：“當然我還是會尊重你的意願，汪澗，這一次我是真心的。”
汪澗這下沉默了。
他徹徹底底不知道該說什麼，心底的那個天平此刻不是搖，而是被如同驚濤駭浪般的衝擊來回翻滾。
汪澗突然發現了一個奇怪事實，只有在和宋驍相當中，他不會到張。
在公司同事面前，他是格向的外地員工，被排了只會默默忍。在客戶面前，他是被嗆也要維持笑臉的專業銷售，哪怕被刁難地再狠也不能出緒破綻。
只有在宋驍面前，他的恨是真的，他的怒也是真的，但在和宋驍每一次激烈的互後，哪怕會傷心，那也是真實的緒波。
可能真的就像宋驍說的那樣，兩人拋開舊的束縛，更像是一對有著舊的老同學。而在人面前，汪澗不用偽裝任何，可以盡去表達自己的喜怒哀樂。
而最近，他也確確實實到了生活的掙扎。被公司同事們排，被李智平下流手段刁難，被陸承肆強勢的態度得節節敗退，甚至於他剛之所以會和宋驍偶遇，就是因為他要上樓找侯總申請林主管都批不下來的優惠。
如果告訴宋驍，所有問題將迎刃而解。
那代價是什麼？
沒有代價，宋驍說了， 他不圖任何關係上的進展，只是補償他過去做錯的事。
如果說汪澗現在還有百分之一的理智，那宋驍下一句話將徹底沖垮了他：
“汪澗，最近公司有人欺負你嗎？”
汪澗猛地抬頭，對上宋驍那雙淡漠的雙眼，想從其中分辨出對方究竟是在試探和篤定。
可宋驍沒給他機會，他甚至連眼皮都眨地頻率很慢，讓人猜不。
汪澗聲音都有些抖：“你……知道了什麼。”
宋驍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：“我什麼都不知道，除非你告訴我，我才會知道。”
汪澗發現自己掉進了宋驍以尊重為名織的陷阱，對方這招以退為進玩得漂亮，如今竟了汪澗必須要低頭開口才能扭轉的局面，而這偏偏又符合他一直以來對宋驍的要求：不許干預他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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