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幫幫我吧
宋驍如他承諾的那樣，這幾天都給足了汪澗尊重，再沒有在他面前出現過。
樓上的辦公室都修繕的差不多了，每天都能在公司電梯裡見運送新傢俱的師傅。甚至有一次還見了小豪，小豪只是偶爾會來把辦公室的樣子拍照發給宋驍稽核，宋驍他都懶得親自過來看一眼。
他來與不來，對汪澗都沒有更大的影響，因為當日理萬機的宋總決定在這安置一件辦公室後，汪澗頭頂上的關係戶就已經被坐實了。
同事們也知道前兩天的冷淡太過於明顯，所以這次的示好都是暗流湧。
對此汪澗沒有趁機報覆回去，也沒有真就接他們的熱，只是把趙景勝送的那杯咖啡擺在桌上，從冰塊化掉變常溫，從清亮變渾濁，再沒拿起過一次。
只有李智平跟他算是徹底撕破了臉，儘管兩個人工位捱得近，但再沒說過話。
而李智平這人心眼小，經常能看見他用怪異的眼神看汪澗，等汪澗看他時又趕假裝忙碌。
但他捱了打也是真長了記，再不敢背後背後使手段坑人了。
這讓汪澗的工作不由得輕鬆了，因為沒有人敢和他搶工程師了。
這天傍晚，汪澗坐車趕往奧中心，向側門的保安亮出工作證，確認無誤後走進場館部，遠遠地就看見老周等技部的同事在那悠閒聊天。
汪澗看著空地上搬運腳手架的工人們，還有周圍散落的無數流箱子，他問：“還沒卸貨嗎？”
老周叼著菸頭，已經沒了脾氣：“你知道的，這種演唱會事最多，且等著吧。”
上次見過的小劉也在場，他衝汪澗吐槽道：“澗哥你都不知道，這兒的保安都好大的威風，我們的貨車都到了攔在外面讓等著。”
“這也正常，辛苦今天加班了。”汪澗說道：“今天晚上得在現場簽收驗貨，明天一早你們還得來調式安裝，等著我去找主辦方給咱要兩瓶水去。”
明天的專案是汪澗最近以來最大的訂單，磨泡好幾個月終於接下了演唱會的音響租賃的活，雖然不是多出名的藝人，還是好幾個藝人流表演的拼盤演唱會，類似音樂節那種。但是主辦方也是當地的有頭有臉的，所以各種環節還是不能出一點差錯。
舞臺上方，工人們正在對最後一塊大屏進行除錯，絢麗的VJ素材晃得人眼花。一旁，燈師正對著電腦，反覆調整著預程式設計的燈位。臺下是糟糟的各種道和垃圾，所有人在演出前夜進行著最後的磨合。
汪澗到休息區拿了幾瓶水，正好在那群忙碌的工人中，看到一個穿著襯衫指揮的人，正是當初和汪澗籤合同的牛經理，也是這些前置工作的第一負責人。
只見他忙的皮子快磨破了，拿著對講機指著這邊罵那邊。確實有效，那些幹活磨蹭的工人立馬加快了手上的進度。
汪澗遞給他一瓶水，問道：“牛經理，聽說我們的貨車已經到卸貨區了，能不能行個方便先讓我們進場，同事們早早回去休息明早還得來呢。”
“誰不是呢。”牛經理鼻子冷哼一聲：“小汪我看你夠懂事，沒想到你也來催？你沒看出來我他媽都快瘋了！測升降臺的工人擅自離場買菸去了、燈部門五分鐘前跟我說丟失一個零件、還有場館這邊的傻不停地派人來說什麼供電啊人員集安全啊，當我不清楚他安的什麼心？媽了的！”
汪澗靜靜地聽完，跟著故意說道：“那場館這邊的人咋會這麼賤呢？”
“就他媽說呢！”牛經理被說道心坎，放下對講機嘆了口氣：“那沒辦法，在人家場子上得按人家規矩來，現在髒活累活全丟我頭上了。”
汪澗笑了下說：“這工作這麼難做，難怪高總將這些重要的工作全權給您負責，這給其他誰都不放心啊。”
牛經理上下打量著汪澗，突然笑了：“你倒是會說話，行吧行吧，我這夠忙了別給我溜鬚拍馬的。把你們貨車的車牌號告訴我，我現在讓他進場。”
“謝謝牛經理。”汪澗囑咐道：“您也不要走遠，一會簽收是需要我們雙方在場的。”
“知道知道，等著吧。”
回到同事邊，汪澗把水給大家分了下，然後揣著兜坐在臺階上等待。他不會菸，所以在其他人還能在那點菸消磨時間時，汪澗只能坐在那乾等著，等一會也覺得無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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