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他欠我的
飛機在雲端之上巡航著，汪澗有心想看看翻騰的雲海換個腦子，卻被金燦燦的刺到睜不開眼。
拉下遮板後，視線迴歸到面前的小桌板。手機螢幕在計算介面亮著，他剛在算自己的餘額。
把這半年來的賬單拉開後卻有些算不下去，不止是看著餘額被蒸發的記錄，更是這些在雷市小而碎的支出，每一筆都能讓他想起和宋驍生活過的點點滴滴。
宋驍有錢，負擔著家裡的主要開支。
不過汪澗在偶爾外出的時候，也有付錢的經歷。
這有一筆會員超市的費用，那有一筆臨時帶東西的費用。拜宋驍的高品質生活習慣所賜，每個和他有關的金額都是大支出，把汪澗的剩餘存款削掉很多。
汪澗仰後靠在座椅上，慨幸好有林宬想辦法給了他一筆辭退補償金，讓自己可以稍微安心些。
再度拉開遮板，汪澗著腳下白茫茫，心想不知道等會落地雷市，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林宬。
一小時後，汪澗下了飛機。
在轉盤等行李的時候，汪澗從口袋掏出自己的舊手機卡上，這段時間他暫停了過去的手機號，好斷絕所有人的聯絡。螢幕載幾秒鐘，各種資訊如水般湧來，儘管汪澗做好了準備，在看到宋驍刷屏般的未接來電和簡訊時心還是不免有了波。
汪澗知道自己應該把這手機號登出，但是理智強迫他一條條劃下去，期能找到自己想要的資訊。終於他看到了來自陸承肆昨天的未接電話，自從上回在餐廳門口被宋驍撞車後，中間這一系列事，讓他和陸承肆之前的相變得過分尷尬。
尤其是經歷分手，他也在單方面避免和陸承肆接。
所以當汪澗打車直奔陸承肆公司的時候，當面見上，陸承肆的反應非常驚訝。
“汪澗？”
本來只是前臺打線電話去通報，但是沒兩分鐘，陸承肆竟然親自下樓來迎接。
他走過來說：“你電話停機了是嗎，我最近為什麼都聯絡不上你？”
汪澗抿著，他看了眼周圍來來往往經過的人，離近說道：“陸總，我們私下說吧。”
陸承肆點頭說當然，連連掌心向上將汪澗請進了電梯，轉頭囑咐助理去車裡把某個牌子的茶葉取來。
走進辦公室，陸承肆反手關上門，不住地上下打量汪澗，問道：“你去了哪裡？我給你公司打過電話，你們那個林主管說你已經離職。這麼大的事怎麼不告訴我？你——”
“陸總，我有件事想問你。”
陸承肆話語停頓，臉不免有些張，說道：“你問。”
汪澗站著，將手掌搭在沙發靠背上，想到這件事就噁心，但他一定要問：“閔會長那筆單子，是你給我介紹的，那中間那些事跟你有沒有關係？”
陸承肆楞了片刻，不像是在撒謊：“後來我有給閔會長打過電話詢問進展，但那老東西支支吾吾，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沒有合作功。”
“他邊那個……姓何的……跟你有沒有關係？”
“協會里我也不是人人都，哪個姓何的？”
汪澗很認真地盯著陸承肆，想分辨出對方究竟說的是真話假話，可從表來看目前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，也許對方真的不清楚？於是汪澗決定簡短覆述。
這些話再開口無疑是刀子割，他是個男人，這種經歷誰也不願提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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