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驍知道這件事，然後，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陸承肆舉著茶杯再度停頓。
他眼睛緩緩睜大，顯然是不相信這件事。理智讓他應該再多安幾句，可不知為何，角的笑意已經出賣了自己。
他用掌心了下邊，緩慢地放下茶杯，帶著漫不經心的刻意：“哦是嗎？為什麼好端端的分開了。”
這幅表明晃晃落進了汪澗的眼底，讓他不免有些張，他知道自己正在進行一個大膽又危險的嘗試。
那天對著宋驍放狠話固然酣暢淋漓，可當冷靜下來細想對策，汪澗發現自己並沒有什麼人脈。列表裡那些客戶沒有一個會為了他反對宋驍，而法律訴訟手段又必須在雷市當地進行活，可提到雷市當地陸承肆又是其中繞不開的一條捷徑。
只是陸承肆和宋驍一樣，汪澗害怕自己玩火自焚，因為對方真正想要的東西給不了。
於是汪澗只能拿別的東西當甜頭：“陸總，原因我不想解釋，今天來的目的也並不是希你能替我出頭。是想問你……千聽科技你有興趣嗎？”
果不其然，商業嗅覺靈敏的陸承肆聽到這話眼睛亮了，比剛剛聽到分手訊息明顯更興趣：
“怎麼說？”
汪澗忐忑地把剛剛飛機上打好的腹稿念出來：“千聽科技現在是宋驍主要負責的專案，過包裝化利潤表來打包賣個好價格。可如果這個泡沫破掉了，我想這個專案應該會讓他虧很多錢。”
陸承肆跟上了思路：“你想我在價震盪落到低點的時候接手？”
汪澗點了點頭。
陸承肆若有所思地喝了口茶，他明顯是在盤算，最後問道：“是個有利潤的專案，可如果你有證據的話也不難做，為什麼要把這好讓給我？”
汪澗說：“因為那些喝威士忌的人不會相信我說的話。”
陸承肆轉頭看了眼牆角木桌上的威士忌，有些尷尬，他明白了：“所以你需要我去破這個泡沫，讓那些玩擊鼓傳花的人不得不停下來。”
說完後，他帶著欣賞的眼神看向汪澗，慨道：“我必須說，和宋驍分手讓你變得聰明，和當初站我辦公室那個戰戰兢兢的汪經理判若兩人。”
汪澗很淡地笑了一下：“多謝陸總賞識。”
“你為什麼總要跟我這麼客氣？”陸承肆略帶不滿地問道：“那你接下來的打算是什麼，就這麼搞黃宋驍手上一個又一個的專案。”
“接下來我沒細想過，只是千聽科技是我待得最長的公司，起碼這件事我不能讓他得逞。”
“沒問題，祝我們合作愉快。”陸承肆笑了：“那既然你要留在雷市，生活上有什麼我能幫到你的地方。”
“陸總，說到這，我們必須要說清楚。”汪澗把面前的茶杯推遠了說：“曾經我說過，不論我和宋驍關係如何，都不會影響我對待其它的想法。所以陸總，免得期落空，我們還是保持之前的合作關係吧。”
眼可見，陸承肆眼裡的滅了。
他看起來很挫敗，都有些端不住形，片刻換了口氣後，他說：“如果這是你的堅持，我會尊重這點。但是汪澗，我對你好跟我喜歡你其實不牽扯，讓我幫幫你吧。我可以給你找一安保嚴格的住，並且讓胡昭允沒事陪你散散心，幫你把這段艱難時熬過去。”
“多謝陸總，但……”
“你現在手頭有多錢？”
汪澗怔住，沒想到對方會問這麼私的話題，而對方家大業大，他實在不好開口惹人笑話。
看出了汪澗的窘迫，陸承肆替他分析：“在雷市上點規模的公寓保底月租一萬以上，還必須一年起籤。我大膽猜測你的存款應該是工資攢下來的，那這一筆十幾萬支出你會不會心疼。當然你也可以找個便宜的，那宋驍再度找上門來你又該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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