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越王看見懷裡的孩子,果然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,心下萬分歡喜,哪裡有工夫搭理。
只把孩子從懷裡抱了過來。
他哈哈大笑:「有後了,我們越王府有後了!」
林玉芊笑道:「王爺,奴家拼了一條命生下這孩子,也算是證明了奴家的清白。」
「清白?」越王收斂了笑意,看了江培一眼,角帶著冷冷的嘲諷。
林玉芊忙道:「這一年時間,奴家為了給王爺生下嫡長子,不得已寄江府,卻一直守如玉,並未失!」
江培站在那裡,只覺得頭暈目眩。
林玉芊說的每一個字,都如同重錘砸在他心上。
懷孕的時候不必說了,坐完月子後,他幾次想與同房,卻都被以各種理由拒絕。
......竟是在為越王守節不?
越王轉要走,林玉芊亦步亦趨地跟上。
江培不肯甘心,衝上前去擋在面前,咬著牙問:
「你真的要走?你對我......就沒有一真嗎?」
林玉芊終於得償所願,攀上了越王府,如今只怕越王誤會他們之間的關係,連忙道:
「妹夫!我知你一直對我有意,可我既然跟了越王,絕不願意再委他人。我一直,只把你當作妹夫而已!」
「妹夫?」江培覺得這個稱呼無比可笑。
當初答答地倚在自己懷裡的時候,可不是這麼喊的。
「即便你不顧你我之間的分,你也該為我寧國公府留點臉面吧?」他神灰敗,卻還殘存著最後一希。
「幾日前才為章兒......為這個孩子辦了那樣大一場滿月宴,全京城幾乎都知道我們寧國公府誕下嫡長子,可你如今帶著孩子去越王府,你讓京城裡的人怎麼看待我們國公府?你把我當什麼?」
林玉芊自然不會為這番話猶豫,推開江培的手:
「妹夫,這一切都是你心甘願,我也沒有過你,不是嗎?你如今卻來怪我,我可承擔不起。」
跟著越王,志得意滿地離開了。
留下江培,呆呆地在原地站了很久。
10
越王上門搶孩子和小妾的事,很快在京城傳遍了。
老夫人氣得臥床不起。
我母親專門趕過來了一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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