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呼聲更大了，有人已經開始磕頭。
“仙！仙人顯靈了！”
最後，劉道吉說了一句：“唯有我天恩教，方能得見仙人。修我大道，將來便可，心想事。”
顧辰站在人群裡，面無表地看著臺上那些把戲。
鴿子是從袖子裡藏好的暗袋裡放出來的，掌心的火焰是用白磷和桐油調的，這些東西他在鏢局的時候就見過了，跑江湖的雜耍班子人人都會。
一個老婦人問：“仙人，我們人人都能，心想事？”
劉道吉忽然抬頭天，面肅然。
“沒錯，比如說，我言一句，天雷。諸位，且看稍後，天際間有雷電！”
顧辰心中冷笑。
這人果然也懂天象，知道今天要打悶雷，便掐著點說出來，好讓百姓以為是他召來的雷電。
這手拿人心的手段，當真了得。
劉道吉此時又說自己金剛不壞，刀槍不。
他讓弟子取來一把鋼刀，當眾砍在自己手臂上——刀鋒到了什麼，發出一聲脆響，手臂上連個印子都沒留下。
人群中又是一陣驚呼。
顧辰看得分明。
那把刀是做了機關的，刀鋒進了刀柄裡，真正到皮的是刀背。
這種把戲騙騙沒見過世面的老百姓還行，在他面前，就是個笑話。
接下來又是吐白煙，火炭......總之戲法是一個比一個駭人，一個比一個能糊弄人。
趙紅綾站在顧辰邊，一開始還面如常，可看到油鍋裡的手完好無損地出來時，的不自覺地繃了。
“這......這是妖？”低聲問顧辰，聲音裡有一不願承認的張。
顧辰偏過頭，低聲音在耳邊說：
“油鍋裡放的是醋。醋的沸點低，看著翻滾冒泡像是滾燙的油，其實本不燙手。”
趙紅綾愣了一下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那火呢？他手心裡的火——”
“白磷和桐油。白磷自燃，桐油助燃，但他手上事先塗了明礬水，火苗燒不到皮。”
“那刀呢？砍在上沒事——”
“刀是機關刀。你仔細看，刀刃和刀柄之間有個隙，砍下去的時候刀刃排去了。”
趙紅綾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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