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若斕站在不遠，看著趙紅綾和顧辰互的這一幕幕。
想起前世。
剛嫁給顧辰的時候，也試圖和他說過家常。
有一次，做了一件新裳，穿給他看。
裳的紋路很漂亮，是蜀錦的雲紋，很喜歡。
指著裳上的紋路，說：“夫君，你看這裳——”
以為他會注意到紋路說“紋路好看”，會說“夫人穿什麼都好看”。
哪怕是一句敷衍的話，也認了。
可顧辰看了一眼，說了一句：“裳保暖就行。”
當時白了他一眼，轉過去，再也沒有在他面前穿過那件裳。
現在看著趙紅綾——趙紅綾指著天上的鳥說“真好看”，顧辰以為是指天上的燈。
趙紅綾說“呆子，我指的是鳥”。
然後笑了，笑得很好看。
原來他不是不懂。
他只是需要有人願意跟他解釋。
而，從來沒有解釋過。
白了他一眼，然後走了。
以為他會追上來問“你怎麼了”，可他從來沒有問過。
一直在等他懂。
可，似乎從來沒有讓他懂過。
柳若斕低下頭，把手裡的帕子攥得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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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芷站在裴璋旁邊，看著趙紅綾和顧辰的背影，忽然轉頭問了一句：“夫君，我們當年......有這樣過嗎？”
裴璋想了想，搖頭：“沒有沒有，顧兄這種行勝於言的，和咱們當年那些事不一樣。”
王芷的臉紅了，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：“還在想那事？”
裴璋笑了，笑得眼睛彎彎的：“那晚上，我帶你去放燈？”
王芷低下頭，聲音小得像蚊子：“......好。”
幾人站在酒樓門口，準備分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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