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，五個。”王芷說：“大師說，人人只有一次機會，持心要純，持要正，所求之事，便能應驗。反之，亦然。”
頓了頓，看著裴璋，笑了：“總之現在，我覺得靈驗了。”
裴璋看著，心裡忽然湧起一熱流，暖暖的，從口一直湧到嗓子眼。
裴璋隨後有點不明白，問出一句：“夫人求的問題，為夫很歡喜，可為什麼那法回大師，當時讓我磕了七個響頭。”
王芷愣了一下：“七個？我求姻緣磕了五個，你求的什麼要七個？”
裴璋不說話。
王芷想了想，聲音裡全是笑意：“你是讓法回大師求你高中吧？”
裴璋搖頭。
“那是什麼？”
裴璋低下頭，聲音小得像蚊子：“......求讓京城王家的一個小姐，中意我。”
王芷笑了，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：“我說我怎麼就瞧上你這浪兒了。”
馬車上。
楊開驥靠在車上，閉著眼睛。車廂裡有些暗，只有車簾隙裡進來幾縷。
柳若斕上來後，他睜開眼，看了一眼。
柳若斕低著頭，似乎在猶豫什麼，或者在等楊開驥開口。
楊開驥看了一會兒，猜中了夫人的心事，開口到：“夫人，你是不是，想看那本書？”
柳若斕的手指頓了一下。
點點頭，然後看著楊開驥。
丈夫猜出了的心事，雖然不是全部的心事。
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但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楊開驥笑了：“走吧，調轉馬頭，去買一冊。就是不知道還買不買得到，聽說這本書，京城裡已經銷了。”
柳若斕低下頭，聲音冷淡：“......好。”
馬車啟了，車碾過青石板路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。
柳若斕靠在車壁上，閉著眼睛。
的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很奇怪的覺——楊開驥猜中了的心思。
應該高興的。
前世求了一輩子，求的不就是一個人能猜中的心思嗎？
可為什麼......不高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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