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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聖帝在書房裡把那封納土表看了十幾遍，每一遍看完都要笑一聲，笑完再看，看完再笑。
這幾個月，除了誇讚顧辰的人之外，京城裡也有些嚼舌的人。
在顧辰的捷報傳到之前。
有人說：“顧辰拋下趙家小姐去打仗，分明是不想娶了。”
有人說：“一個流民出的人，娶了郡主也不知道珍惜。”
還有人說：“這種薄寡義的人，就算打了勝仗又怎樣。”
此話傳到趙紅綾耳朵裡，那幾個嚼舌頭的，莫名其妙地斷斷腳了。
隨後，這些話又傳到崇聖帝耳朵裡，他二話沒說，讓潛龍衛指揮使龍查了幾天。
把幾個說得最兇的人拎了出來，但傳播流言的，都是一些普普通通的百姓。
崇聖帝知道，有人在暗中散播流言，控輿議，而且藏得很深。
他該打的打，該罰的罰，該下獄的下獄。
可最終，也沒有找出幕後主使。
不過，京城裡再也沒有人敢說顧辰半句閒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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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聖帝的開心，沒有持續多久。
顧辰繳獲的信，是隨著百越王的頭顱一起送到的。
那信裡提了一個無人知道的人名，崇聖帝心裡清楚著，這個人名是那和百越的中間人。
潛龍衛據信，查到了那個人名的線索，順著那條線索一路追下去，追到了一個讓崇聖帝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人——
景王李韜，他的胞弟。
那個請旨想要上前線的景王。
那個和他一起討論過前線戰事的景王。
李韜和崇聖帝一母同胞，從小一起長大，一起讀書，一起騎馬，一起在先帝面前捱罵。
崇聖帝怒目圓瞪，把那實打實的證據鏈子，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然後，口有什麼東西悶著，在滾燙地翻攪，揪著難。
“黃德海，擺駕，景王府。”
隨後，他親自帶著人，去了景王府。
景王聽說皇兄來的時候，正在後花園打馬球，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府兵都被潛龍衛控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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