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錯了。
不願意承認，可真的錯了。
得了重生，求來楊開驥。
以為幸福就在那裡，只要走過去。
可走過去了，才發現那裡站著的不只一個人。
白氏，還有別的人，站了一排。
而，只是其中一個。
不，還不能輸。
楊昭。
的兒子，聰慧的小孩子，那唯一的指。
不能輸，還有昭兒。
至，還有昭兒。
窗外冷月如舊，照著琴，照著，照著。
前世，顧辰木訥不解風，尚且能找王芷，找家人訴苦。
這一世，心中關於重生的千般委屈，滿腹心事，竟然不敢說與人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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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房裡，楊開驥乾坐了許久。
書稿攤展於案前，墨跡未乾，他卻一字也看不下去。
他擱下筆，站起來，踱步至窗前。
冷月如霜，清輝灑落院中，照在他臉上，寂然無聲。
他默立片刻，忽覺寒意浸骨，不知是夜風太涼，還是心己漸冷。
不知從何時開始，自己何時變了這般模樣。
妻子求他去立功，他不敢去。
他絕非是怕死之輩，他是怕做不好。
他怕自己到了前線，不但幫不上忙，反而拖累顧辰。
他怕自己又一次搞砸。
他己經搞砸太多次了。
他轉過，拿起書稿，走出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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