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蓉把自己關在書房己經三天了。
桌上攤著泛黃的舊照片——姜振國穿著軍裝，笑容爽朗。
旁邊散落著幾張近期整理的資料筆記，字跡凌，反覆圈畫著幾個時間點和部隊番號。
小寶端著燉好的銀耳羹，第五次敲門：
“外婆，吃點東西吧？媽媽今天專門買了新鮮的梨，小寶燉了很久呢。”
門寂靜無聲。
沉默，有時候是最響亮的悲鳴。
客廳裡，姜黎坐在“曦晨”電腦前，
螢幕上分屏顯示著小即時同步的監控資料：張薇今天又“偶然”路過林玉蓉辦公室兩次，並“關切”地留下幾份關於當年邊境衝突的公開報道剪報，其中一篇用紅筆標註了“援軍延遲抵達”的段落。
顧明野剛結束一個急會議趕來，軍裝外套還帶著室外的寒氣。
他看到姜黎冷凝的側臉，心尖一疼，快步上前從背後擁住。
“別急，”他聲音低沉，
“小己經鎖定張薇背後三個層級的聯絡人，最多24小時，就能揪出最終指使者。”
姜黎沒有回頭，
只是抬手覆上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：
“我不是急。我是在想，他們憑什麼覺得……用我父親的死，就能搖我？”
“逝者是肋，但更是鎧甲。我至親者，必付代價。”
話音剛落，書房門忽然開了。
林玉蓉走出來，
眼眶紅腫，但背脊得筆首。
看向兒和顧明野，聲音沙啞卻清晰：
“黎，明野，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？”
姜黎立刻起：“媽……”
“張薇很奇怪，總跟我提當年的事。”
林玉蓉打斷，眼神銳利，
“這幾天我也想明白了，有些細節，本不是這個級別能接到的。
有人在過，給我遞話——想讓我懷疑你爸爸的犧牲有‘’，想讓我對國家產生怨懟。”
深吸一口氣，眼淚到底沒忍住滾落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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