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老城隍廟的觀景臺，能把整座京城盡收眼底。
顧明野把軍大披在姜黎肩上，從後環住，下抵著發頂。
“冷嗎？”
“不冷。”姜黎靠在他懷裡，看著萬家燈火，“就是有點。”
“看完就帶你去吃夜宵。”他頓了頓，低笑，“然後送你回家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——”他收手臂，“回老宅，理點家務事。”
姜黎側頭看他：“太那邊？”
“嗯。讓所有顧家人回去！”
顧明野聲音平靜，卻著冷意，
“有些話，該說清楚了。”
姜黎轉，抬手平他微皺的眉心：
“顧明野。”
“嗯？”
“別為了我跟家裡鬧得太僵。”
“不是為了你。”
他握住的手，放在邊輕吻，“是為了我們。”
“如果連自己選的人都不敢護著，我還算什麼男人？”
深夜，姜家小院。
姜黎輕手輕腳推開門，卻發現堂屋的燈還亮著。
林玉蓉坐在八仙桌旁，手裡捧著一杯早己涼的茶。
“媽？”
姜黎快步走過去，“這麼晚了您怎麼還不睡？”
林玉蓉抬眼，看著兒泛著薄紅的雙頰——那是被人疼過的痕跡。
心裡那點鬱結，忽然就散了。
“等你。”
拍拍邊的凳子，“過來，陪媽坐會兒。”
姜黎坐下，握住母親微涼的手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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