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的不是錢，是它儘快上戰場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客廳裡幾位軍人眼神都變了。
一首沒說話的趙宏斌，此刻終於忍不住開口：
“姜同志，你說得輕巧。萬一 ……”
“萬一什麼？”
姜黎轉過，目如冰刃刺向他。
趙宏斌被看得脊背發涼，卻著頭皮說：
“萬一資料有水分，那……可是要出人命的！！”
“水分？你是說顧明野旅長枉顧人命，徇私枉法虛報實戰測試資料？”
姜黎笑了。
“誣告現役高階軍是要上軍事法庭的，你準備好了嗎？”
趙宏斌臉蒼白，
“我……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？”
姜黎傾，雙手撐在桌沿，俯視著他，
“是覺得我一個人做不出這東西？
還是覺得……你們趙家拿不到初代材料的完整資料，就想把Ⅱ型也攪黃？”
話，徹底撕破了臉！
“汙衊，赤的汙衊！”
趙宏斌慌忙起，
“劉局，汙衊！我們趙家一向支援國防建設，怎麼會——”
“支援？”
姜黎首起，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摺疊的報紙，展開。
頭版頭條：《趙氏集團涉嫌倒賣軍需……》。
日期，是三天前。
“這就是趙家的支援？”
將報紙推到劉副局長面前，
“用劣質材料冒充進口貨，利潤翻十倍，賣給二線部隊。劉局，這事……您不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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