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，顧家老宅佛堂裡。
太著佛珠，看著窗外漸暗的天，喃喃自語：
“姜黎……你憑什麼……你不配！”
不知道，這句話問出口的時候——
某些人的人生，己經進了倒計時。
清晨六點，
姜黎被門鈴吵醒。
通訊同步震，傳來陳鋒低的聲音：
“姜同志，門口來了三輛軍牌車，帶隊的是總裝採購局的劉副局長。還有……”
“說。”
“趙家老三趙宏斌，跟在隊伍最後面。”
姜黎瞬間清醒。
該來的終於來了，但怎麼來——得按的規矩。
客廳裡，五個人正襟危坐。
劉副局長五十出頭，國字臉，肩章上的星晃得人眼暈。
他旁邊是兩位材料專家，此刻正低聲流著什麼。
最右側，趙宏斌臉鐵青。
他今天本不該出現在這裡，
趙海峰剛死，趙家一團，他是被家族塞進採購代表團的“釘子”。
門推開。
姜黎一清爽走進來，後跟著抱著一疊檔案的方衛國。
“劉局，久等。”徑首在主位坐下，目掃過全場，
“各位這麼早，是為了防彈材料Ⅱ型的採購？”
劉副局長怔了怔。
他沒想到這姑娘連寒暄都省了。
“是。”他清了清嗓子，
“姜同志，你提的Ⅱ型材料實戰測試報告，資料驚人。總裝想了解，量產可行如何？”
“可行百分之百。”姜黎示意方衛國發檔案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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