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章敏之一噎。
姜黎往前走了一步，兩人之間的距離短到不足半米。
“我十九歲，大二，被國家列為絕科研人才。”
“我的研究果，能讓前線的戰士死一半。”
“我創立的公司，養活了三千多個工人家庭。”
“章老師，您說的上流社會——”
“有幾個人，比我更‘上流’？”
章敏之臉漲紅，發抖：
“你、你這是什麼態度！我教了幾十年禮儀，還沒人敢這麼跟我說話！”
“那是他們慣著您。”姜黎轉，走回座位坐下，“我不慣。”
會議室裡雀無聲。
章敏之站在原地，氣得渾發抖。
忽然抓起桌上的茶杯，狠狠往地上一摔！
“砰——！”
碎瓷西濺。
“你給我滾出去！”
指著門口，“我的課，不歡迎你！”
姜黎站起，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角。
“章老師，我來之前，外部的人跟我說——您是老前輩，要多尊重。”
走到門口，忽然回頭：
“但我尊重您，是因為您教了幾十年書。”
“不是因為您姓章，更不是因為您是什麼貴族後裔。”
“您要再摔杯子——”微微一笑，“記得自己掃。”
門關上。
章敏之站在原地，臉上一陣青一陣白。
一個專家小聲嘀咕：“這姑娘……什麼來頭？”
另一個低聲音：“你不知道？就是黎科技的創始人，‘魔眼’和‘曦晨’都是做的。”
“臥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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