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裡的氣氛，冷得像結了冰。
姜黎坐在沙發上，手裡翻著書，眼皮都沒抬。
顧明野站在面前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“黎。”
翻了一頁。
“黎，你聽我解釋。”
又翻了一頁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在旁邊蹲下，仰頭看著：
“沈月月那門娃娃親，是太一廂願。”
“我從頭到尾，沒認過。”
姜黎抬眼看他。
“沒認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為什麼你明野哥哥？”
顧明野噎住。
“為什麼讓你幫忙，你不拒絕？”
他又噎住。
姜黎合上書，看著他：
“顧明野。”
“你說只是妹妹。”
“可妹妹求你幫忙，你就去。”
“我求你——”頓了頓，
“離遠點，你怎麼不去？”
顧明野愣住了。
他張了張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就在這時，通訊響了。
他低頭一看——沈月月。
姜黎也看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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