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著姜黎，手指都在抖：
“你、你這個……”
姜黎轉，走回辦公桌後，坐下。
“送客。”
小林趕上前：“老太太，請……”
太被扶著往外走，走到門口，忽然回頭：
“姜黎，你別得意！”
“你以為顧家，是你想進就能進的？”
姜黎頭也不抬：
“顧家，我還真不一定想進。”
“至於您——”
“下次來，記得敲門。”
“不然——”
“我讓保安送您出去。”
太氣得渾發抖，被扶著離開了。
辦公室安靜下來。
小林小心翼翼地問：“姜老師，您……不怕嗎？”
姜黎翻著檔案，微微一笑：
“怕什麼？”
“怕一個活了八十年，還活不明白的老太太？”
“還是怕——”頓了頓，
“一個連自己男人都管不好的男人？”
小林愣住了。
姜黎看向窗外。
很好。
但心裡，有個地方，有點冷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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